清清那么爱哭,被放弃会哭得很厉害吧?
说不定还会离家出走。
更何况还骗过他……
结论清晰且唯一:他没准备和任何人建立亲密关系。
江燃垂眸,删掉几个字,发送:
【上线?】
宴清寒看着新消息,抿唇眯眼。
小孩情绪转变这么快?
突然冷淡?
不过么,宴清寒勾起嘴角,扶了下金丝眼镜,镜片闪过精光。
八百个后招,行宫还有一个,要把人绑在身边又给他足够的自由,太容易。
一时冷淡,不碍事。
【好哒,上线叭~】
宴清寒面无表情打字,摘下眼镜戴头盔。
江燃从电脑桌取头盔,挂好直播间请假条,回沙发连接游戏。
三秒意识连接。
睁眼,多日未见的小人鱼完完整整出现眼前。
清清见他,淡蓝眼眸一亮,扑过来。
江燃还因方才思绪绷着心情,被扑个满怀,后退几步坐倒床上,头磕床榻,疼痛让他回神。
少见清清这般模样,心情也跟着上扬。
意识到AO姿势尴尬,他拉人坐起:“这么高兴?”
宴清寒任由江燃拉到身边,不着痕迹轻笑,佯装乖巧坐好,睁大眼满脸单纯:“道过歉,哥哥原谅了嘛,当然高兴!”
道过歉。
看来阿忖没提代上被抓包的事。
阿忖说得对,是他个人执念,不能用自己的标准要求别人。
连日来的烦躁,此刻像被驱散,前所未有地松快。
宴清寒心境截然不同。
他差点以为短期内没机会再和江燃说话,甚至考虑过若江燃退游,要如何尽快把人弄到公司眼皮底下。
三年前那几天境遇,宴清寒动过心思。
即使因故分开。
现在成年,亲密接触过,成过婚,手上还曾戴上过江燃亲手打造的戒指。
他早已确定:拥有过这个人,就不可能再放手。
江燃睡意朦胧,听见呼唤。
“哥哥,哥哥。”
勉强睁眼,“怎么了……”看清眼前,皱眉。
“你要喝酒?”
清清面色绯红,手拿两杯酒,一杯明显少了大半。
状况外地轻舔杯中残留液体。
江燃困意顿消,坐起:“哪来的酒?”
小人鱼视线扫过桌子,摇头晃脑:“不知道呢,就在那边。哥哥,好喝的,我们来喝酒。”
江燃摇头:“不喝。”
宴清寒一顿,江燃不喝酒。
表面委屈:“喝嘛哥哥。”
那点疑惑、怔愣到委屈的转变,尽落江燃眼底。
瞧着装醉的小心机,江燃只觉好笑。
不是成年了吗,怎么这么幼稚。
他抢过酒杯放桌上推远。
清清转着眼珠,还想装醉往身上扑。
江燃觉得好笑,假意正色,随口般问:
“问你几个问题。”
“哥哥问。”
“喜欢喝酒?”
“嗯。”
“成年了?”
“嗯。”
“做什么工作?”
“唔……”
“那天,去找皇后道歉的,不是你本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