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之前瞒着你,是因为,我自己也还没适应这个身份。”
但说完闭上眼,紧闭双眼,心中却预想的结局,却是江燃识破这拙劣的谎言。
他或许会愤怒质问,甚至离开。
到时候他再装肚子痛,不知有没有用。
然而,预想中的风暴并未降临。
宴清寒只感觉到江燃的目光长久地落在自己脸上。
殊不知,自己紧张到,眼睫都在颤抖。
江燃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目光掠过那张写满脆弱与强撑的脸,片刻过后,平淡开口。
“没事。”等了半天,只等来这两个字。
宴清寒如同等待行刑的犯人突然被赦免,错愕和不敢置信瞬间淹没了他。
他猛地睁开眼,却只看到江燃已经移开的目光,侧脸线条显得有些冷硬。
一丝失落悄然划过心头,但宴清寒不敢深究,更不敢追问江燃为何不深究。
他松了口气,顺从地站到段浮辞身后,任由这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友人,带着他和江燃,一同走向那座琉璃高塔,去见那位他闻所未闻、凭空出现的“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