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渊抬眼，示意她继续。

    云迟吞咽口水，“是这样的，我这段时间也想明白了。公司能送我来白塔学习，当然代表了高层和您，对我的重视。那我当然不能辜负这份重视，得好好表现，学成归来才行。”

    眼看司景渊表情越来越严肃，云迟话锋一转。

    “当然，我明白您想让我回苍穹，是出于保护我的安慰。这份关心我记在心里，向您这样体贴下属的上司不多见了。我的确……”

    “你是不是放不下那三位？”

    司景渊打断她，目光灼灼。

    云迟身子后撤，支支吾吾。

    书房气温骤降，司景渊发尾再次泛起蓝色，雪花开始在二人身边环绕。云迟下意识召唤来财，两人的精神波动在室内碰撞回荡。

    “果然被我说中了，是吗？”

    来财盘旋一周，亲昵地攀上斯诺脖子轻轻缠绕摩擦，仿佛多年未见的恋人。

    云迟偏头挣扎道：“是也不是。但我是一名向导，应该履行自己的工作指责，这次任务我学到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事。何况，你又是……”

    “可以。”

    司景渊打断她后面的话。

    他很清楚云迟要说什么，他也担心云迟说出那样的话。

    他们二人之间的露水情缘本就是一场意外。她是被他刻意豢养束缚的鹰，而他自己，才是那个步步沦陷的人。

    云迟咧嘴笑了，端起桌子上的水一饮而尽，抬手召唤来财抬脚就走，连客套都显得极为敷衍。

    但刚站起来的瞬间，她突然脚下发软，滚烫气流自上而下奔涌至脑门，云迟口干舌燥起来。

    她不解地看向司景渊，脸上升起潮红。

    “你给我下药了？”

    司景渊瞳孔放大，杯子落在地摊上，透明液体晕开一片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