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舰的简餐没有白塔那么丰富,但极具地方特色,嘴里的小章鱼劲道Q弹,云迟一口一个吃的畅快。
再看向窗外,平静海面波澜壮阔,橘红色落日没入海平线,天际被染成瑰丽震撼的油画,海鸥挥舞翅膀成群结队冲向天际。
云迟内心渐渐平静,这些天发生的事太多,以致于让她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她重活一遭,就是为了摆烂和享受,什么争端和修罗场,管她屁事。
白色衣摆进入视线,充满高智感的声线传来:
“怎么一个人呆在这里?司总在找你,他提出要带你回苍穹集团。”
云迟咀嚼地愈发用力,小章鱼触手在牙齿间嘎吱作响,听得宋易书脊背发凉。
“我!不!回!”
宋易书推动镜片,掩饰眼中的情绪变化:“怎么了?之前不是一直都想回去吗?这是个机会,白塔目前并不安全,苍穹集团安保系统在在整个联邦都很出名。”
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她的任务还没做完。
云迟郁闷极了,她真想知道所谓的“活跃度过低被抹杀”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会死在这里。
但她只是这么一想,小命可不能拿来开玩笑。
“没有为什么,看他司景渊不顺眼。”云迟往嘴里塞饭,胡乱搪塞。
谁知下一秒司景渊出现在餐厅,几乎是命令式的语气:“云迟,和我回苍穹。”
云迟嘴角露出小章鱼Q弹的短短触手,嘎吱作响:“我不。”
一旁宋易书看得幻肢痛,忍不住抚平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司景渊额头青筋直跳,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忤逆他,何况他只是为了保护云迟,竟然被当众拂面子。
“很好。”
两个字节从齿缝挤出,司景渊露出势在必得的神色。
只要他想,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和做不到的事。
云迟把头埋进碗里偷偷翻白眼,其实刚拒绝完就后悔了。
再怎么说司景渊也是苍穹集团的掌权人,自己还在人家手下工作。司景渊再怎么大度,也不可能让人把脸往地上踩。
果然,等云迟回到白塔安排的临时休息室,就被告知需要支付医疗款项,并且不能跟随作战小队返回白塔。
她站在门边假笑送走工作人员,要不是担心赔不起,险些把门框也拆下来泄愤。
难道真的要向司景渊低头?但她真的不能离开白塔,主线任务卡的时间越久,她回家的可能性就越渺茫。
打开光脑支付天价医疗费,云迟再三犹豫,还是打开了司景渊的对话框。
【云迟:司总,能和您谈谈吗?】
【云迟:真的对不起,都是我一时冲动说错了话,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吧。】
【云迟:但我真的不能现在回公司。】
司景渊正在套房办公桌前翻看云迟的训练资料,抬头扫了眼不断震动的光脑,冷哼一声,合上资料开始处理公务。
窗外天色渐暗,战舰竟然从下午行驶到深夜,都没能返回白塔。
云迟靠在狭小的休息室窗户边,看着见底的钱包一脸生无可恋。万恶的资本家,用你的时候就是亲爱的,不用的时候只当你是头牛马。
她上班第一天在公司捏碎的桌子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刚好价值520000星际币?
司景渊这个小气鬼,非要跟她争这些东西吗?
可云迟又拉不下脸向宋易书他们借钱。就那几个虎视眈眈的男人,一旦开了这个口,指不定要拿什么条件交换。
【宋易书:云迟,吃晚饭了吗?】
云迟愁眉苦脸敲字回应:【没有。】
【宋易书:来二层餐厅,我请客。】
云迟拍拍脸颊打起精神,大步走出休息室。
不就是没钱吗?再穷的日子她都挺过来了,在垃圾堆和清扫机器人抢废品这种事都干过,还担心在游戏里活不下去吗?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不如靠自己。
司景渊处理完最后一份工作,抬眼看向昏暗的天色,视线往套房门口瞟了好几眼,他手指轻敲桌面。
艾文毕恭毕敬进门:“司总,有什么吩咐?”
“有人来找过我吗?”
艾文果断摇头:“没有,不会有任何人打扰您处理工作。”
司景渊深呼吸,低头按住眉心,终于问道:“她呢?”
好在助理虽然迟钝,但足够了解上司,汇报工作的语气:“云向导收到账单后果断付清款项,在休息室待到深夜才出门,此时在二层餐厅就餐。”
“和谁?”司景渊问。
云迟在白塔训练的这段时间没有工资,除了公司拨的那笔生活经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