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先的目光一抬过去,虞棠就吓得立刻垂下脑袋。
就这点出息。
虞朝先一根烟抽完,虞棠已经上了车,跑的气喘吁吁,好像真怕他走人一样。虞朝先在后视镜扫了她一眼,虞棠在偷偷看他。
虞棠一直抱着书包,重重的书包压在膝盖处,膝盖附近的擦伤已经好的差不多,她一会抬头看下虞朝先,一会又低下头,想说话又不知道怎么张口。
“只长个眼睛,有嘴不用给你缝上?”
“还是要用的。”这吓得虞棠更不敢乱说话。
“怕我?”虞朝先明知故问,还顺手把横亘在二人座椅间的枪扔到了后座。
噔一声,虞棠心咯噔一下,她虚伪的摇头否认:“不、不怕的。”
虞朝先也不是故意要吓唬她,就是逗虞棠时,她脸上的表情反应真的很有趣。
虞朝先装模作样的问她:“那这样吧,你说什么长相的人才不可怕,我学学。”
虞棠用余光偷偷看了他一眼,觉得他学不会,可又不敢直接否认他,她伸出食指尖,小幅度的指了指车上的挂件,“像他一样笑就可以。”
这车是开虞延庭的,虞朝先目光顺着虞棠手指的方向,落在那弥勒佛的挂件上。
笑容可掬、慈眉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