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虞朝先还要送她上学。
想到书包里的钱,虞棠心情好了点,算了,就当是精神损失费。
有了这些钱她可以和莫菲一起去买奶茶,别的不说,虞朝先在这方面上确实大方,钱给的相当多。
这么一想,女孩嘴角重新绽放笑颜,还不忘把手里的打火机又紧紧的握住,虞朝先好像很喜欢这支打火机,每次都见他用这一支,所以可千万别给他摔坏了。
她给玫瑰花涂个颜色都能差点被他丢到楼下摔死,要是弄坏他打火机,估计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这么想着,虞棠又不自觉的把东西抱紧。
男人难得反思一下自己,他走得有这么快吗?但虞棠没跟上他,是实打实的事实。还有,就这么担心把他的东西掉在地上吗,还抱得这么紧,估计又会把东西给他染上一层散不去的糖味。
虞棠下意识往车后座走,虞朝先眼神扫过去:“还真把我当你司机呢?”
“我没有。”虞棠完全没那意思,她只是单纯的不想和虞朝先坐一块。
车门关闭,车内冷气很足,原本宽敞的宾利,因为驾驶座的虞朝先忽而变得拥挤,副驾驶的虞棠悄悄靠近了车门的那一侧。
虞朝先没看她,但在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的东西被虞棠放到了腿上,到膝盖的裙子被他的烟和打火机压下去一道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