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些武器商人的自然也不喜欢自己的商品卖不出去,那就少不了要拿钱找人疏通关系。

    阿派旺落座后,扫了眼四周,果然不见虞延庭,“据我所知,虞伯不太想继续武器的生意,看来虞先生是背着虞伯联系我。”

    阿派旺不难猜出虞朝先是背着虞延庭和他联系,因为虞延庭已经很少联络他,倒是他旁敲侧击的联系过几次虞延庭,但虞延庭都没提生意上的事,后来虞延庭的生意越做越白,糖果、地产、新能源,还捐钱建学校建养老院,阿派旺不用想也知道虞延庭是打算洗白家族生意。

    “我也不愿意做武器的生意,出力不讨好,”虞朝先叹了口气,像是一副为难的样子,“谁让我是个热爱和平的人,看不了那些弱小国家的百姓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热里,我父亲年纪大了,精力难免达不到想帮忙也力不从心,所以我这个做儿子的自然为他分忧,你也知道,武器是维护国家安全的必需品,反过来说也一样,国家安全需要充足的武器供应保障,而我恰恰可以提供这些保障,让他们拿起武器抗敌,不让他们的国家沦为殖民地。”

    他的话不难理解,战争一但打起来,所有国家都将默认武器交易在战争中是正常的商业行为,与政治无关,而他在“帮助”弱小国家的同时还能在两边赚个盆满钵满,两全其美之策。

    好一番冠冕堂皇滑稽的话,武器商人说自己爱好和平,为国分忧。阿派旺不由得想起总理任职时的宣言,面对加重的税收和飞升的物价,句句都是身不由己,为国为民,可事办的倒是挺由衷,加税贪污一个没少干。

    阿派汪身居高位惯了,姿态也是惯会拿捏,现在是人家求他办事,他并不打算有多配合,“听起来,虞先生还是个和平主义者。”

    陈调适时间拿出瓶珍藏的酒,虞朝先接过来,亲手给阿派旺倒上,“那是自然,所以,阿派旺上将,要不要和我合作,为泰城的美好建设喝一杯?”

    阿派旺盯着鲜红的酒液,又抬头忘了眼笑得如此好看的男人,这般镇定从容,半点没把他放在眼里。

    “虞先生,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不过是个一心为百姓服务的小官员,你说的那些枪械、机械零件,这都是危险的违禁品,现在上面查得严,我也是不好办呀。”阿派旺一脸为难,他就想压下去虞朝先一头,给个下马威,谁见了官员不低头?他习惯下面人对自己阿谀奉承惯了,就看不惯虞朝先高高在上的姿态还有那轻狂的语气,至少以后得让虞朝先乖乖听话,而不是现在一副虞朝先所掌控的姿态。

    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态度。

    陈调看了眼虞朝先,这阿派旺明显就是不想好好配合。

    虞朝先嘴角笑意不减半分,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虞朝先不紧不慢的吐了口烟,烟雾缭绕里,狭长的凤眸往后瞥了眼,米奇立刻会意。

    “磴”一声,一副黑漆的小棺材砸在桌上,正对着阿派旺眼前。阿派旺心脏也跟着咯噔一下。

    棺材盖打开,至少百万的金灿灿金条满满装了一棺材,在闪亮的灯光下熠熠发光。

    却还伴随着一股腥臭味。

    这上将在家里养了一池恶鱼,也可以叫“食人鲳”,不知道这上将喂的什么鱼粮,将这一池子鱼养的条条肥大,牙齿锋利。

    阿派旺已经一身冷汗,这冷汗自然不是为他的鱼,是虞朝先不仅知道他住哪里,还来去自如!

    这虞朝先果然不是什么善茬。

    阿派汪既然坐到这个位置上,也少不了遇到一些恐吓手段,但还没有一个敢跑去他家里胡作非为的。

    眼前这个比他小了近三十岁的虞朝先,根本就是个恐怖分子!

    “最近金价上涨,里面的金条块大份足,”虞朝先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猩红的火光霎时变成死灰,然后朝米奇伸手,一把跳刀直接放到他手里,虞朝先正眼都没看阿派旺,一刀穿透只有微弱呼吸的食人鲳,“至于这棺材以后是装金条还是装一些死人骨头,就看阿派旺上将现在的选择。”

    陈调抬眼看向阿派旺,鱼肚血腥的血溅到他嘴角,阿派旺恐惧又贪婪,人心不足蛇吞象,可吞不吞得下,也得吞了才知道不是?

    陈调见状,看来是够这上将落泪的了,这阿派旺眼里金条就是“百姓”呀。

    陈调适时又继续添了把火,把金条推过去:“阿派旺上将,这些您就留着当个喝茶钱,事成之后,我们老大的报酬必然不会让您失望。”

    说着,陈调伸手比划了个数字。

    阿派旺从头至尾就没想过拒绝虞朝先,只是想操纵这初生牛犊,没想到对方丝毫不慌乱,也没有半点示弱奉承的意思。不过无所谓了,当官才能赚几个钱?各国的战争又和他有什么关系?阿派旺可不会和钱过不去!

    阿派旺抽着雪茄,举起酒杯和虞朝先碰杯,“虞先生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想必我们的合作会很愉快。”

    虞朝先勾唇笑了下:“那我就拭目以待了,阿派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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