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别说,封不缺看着老实了不少,看来阮马快教人还是有一套。
“封小公子,你师傅呢?”沈公文出声问道。
“出任务去了。”看到沈公文来,封不缺没好气道,转眼看到潘影怀,擦了个汗作了个揖,“参见殿下。”
“免礼。”潘影怀挥了下手,“最近练得怎么样?和本王来过两招。”
封不缺愣住,不知道到底要使出全力还是留一手。不过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潘影怀做了个揖,就直接出招。他身形如风,手如灵蛇出洞,直取封不缺的咽喉。封不缺猝不及防,拿木剑挡住了潘影怀的手。潘影怀似早已料到封不缺的动作,顺着他格挡的动作袭向左肩。因为速度过快,潘影怀这一掌直接打中了封不缺,封不缺因这一掌之力,身形后退一步,稳住阵脚。潘影怀则顺势直攻他下盘。潘影怀收了两分力,封不缺便只是一屁股跌倒在地,没受其他伤。
三招便已见胜负,潘影怀武艺之高强远超二人想象。
封不缺顾不上屁股的疼痛,看向潘影怀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崇拜。他就如此瘫坐在地上,朝潘影怀道,“殿下,好武力!您刚刚那套连招,速度快到我都没看清。您能慢动作拆解一下给我看吗?”
没想到封不缺平日里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对武学是真的喜爱。潘影怀也没拒绝,一把将封不缺从地上拉起,细致地教导了起来。
“你好像和你手上的武器不太熟,用武器抵挡时略显慌乱。平日里习武除了木剑还用什么?”潘影怀问。
“刀枪棍锤也都用过。”封不缺老实回答。
“换刀来与本王试试。”
……
“不行,换枪。”
……
“再换!棍锤都来。”
……
一番尝试下来,每样武器都挡不过潘影怀三招。封不缺也没挫败,屁股都摔青了,还是睁着双大眼睛看着潘影怀等待他的评价。
“你是不是打基础时,所有招式都是空手学习的?”潘影怀沉思,“无武器的招式思路已经刻在你脑中了,手中持有武器时反而要多思一步,大大影响了你出招的速度,建议你以后还是接着练拳法。”
封不缺一副受教的样子,“多谢殿下教导。”
潘影怀摆了下手,“改天叫兵器坊给你打一副结实点的装备。练拳法比起有武器的武功危险点,容易受伤。”
两个人在这里一通比武,早已把沈大人看困了,他打了个哈欠,偷偷溜回去接着写自己的剿匪策划书了。
还别说,封不缺在这后院日日练武,还真进益不少,不仅在武艺上,也在心境上。似是知道南安不比冶城,在这没人让着他宠着他,他不似之前那般张牙舞爪,而是老实了、稳重了些。阮青清有时会带他出任务,不说每次都完美完成,至少渐渐能自保,阮马快这段时日也常常夸奖他。
除了练武,上次他带着一起抓蛐蛐的两个小朋友,也常常上衙门来找他玩。这可真是沈公文口中“唯二和他父亲权势无关的朋友”。
说到封不缺的父亲,封尽公务不忙时也来看过他一次,一看他练武练得浑身淤青,性子又比之前乖顺了不少,心疼感动的不行,拉住沈公文的手好好感谢了一番。沈公文顿时感觉自己像上辈子戒网瘾学校的校长一样,靠殴打学生来让学生听话,心虚的不得了。
日子这样混混混地过去了,在密探团队和沈大人的不断努力下,剿匪策划书终于成功出世。沈大人在衙门开了一场会议,宣读自己完美的策划书。
“我们计划先组织一支10-15人的队伍假扮商队运送货物上山,衙门的密探们在暗处一路跟踪。记住方位后。殿下带来的士兵少部分前一天夜里便悄悄上山顶待命,剩下的大部分在山脚待命。待假商队被匪寨攻击,密探们分四组,一组保护假商队人员安全,二三四组跟踪土匪将货物掳至匪寨的行进路线。记住路线后二组在匪寨盯梢,三组和四组回山顶和山脚,领兵队夹击。”沈公文在圆桌上侃侃而谈。按小说进度发展,他迟早会被掳进魔教,故他自告奋勇道,“假商队便由我来带领。”
衙役和潘影怀的手下都面露惊愕。阮青清率先发言,“沈大人,假扮商队是任务中最危险的一部分,你不会武功,执行此任务风险过大。“
“正是因为我不会武功,所以我来扮演手无缚鸡之力的商队首领最合理,能降低匪寨的防备。况且,我是南安的父母官,若是我贪生怕死躲在后方,这些上前线的衙役士兵心里又怎么想?此事不必再说。”沈公文铿锵有力道。
讨论到最后,大家最终都同意,沈公文带领几个士兵组成假商队,阮青清所在的密探三组记住路线后领山顶兵队夹击,封不缺所在的密探一组暗中保护假商队安全,潘影怀带领山脚精兵等待随时发起攻击。
会议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