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落落倒是没来,就也也一个人,穿着厚厚的一件衣服,从远处哼哧哼哧地跑来。
看也也跑得费劲,封不缺上前两步,扶住了也也。也也跑得满头是汗,却乐呵呵地解开自己厚厚的衣服,从中掏出了一封被汗浸湿了的信,说到,“峰、峰峰哥哥,我今日特意穿了一件厚衣裳,这封信藏在里面一点看不出来。”
小孩眼睛扑闪扑闪的,封不缺没忍住,学着阮青清揉他头的样子轻轻揉了揉也也的脑袋,“干得好!今天哥哥陪你抓最厉害的蛐蛐。”
封不缺没有当场拆开信,而是把衣襟扯开,把信塞进里衣,再用腰带狠狠系牢。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便牵着也也的手去抓蛐蛐了。
今日封不缺的运气实在是好,关键线索到手后,抓蛐蛐也如鱼得水,才翻了两块湿土,想要的蛐蛐便出现了。也也屏住呼吸,正要拿小网子套住,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也也大惊,一不小心便套歪了,蛐蛐也被吓跑了。封不缺和也也回头,发现远处浩浩荡荡一大群人跑来。也也揉了揉眼睛,发现为首的正是府上的管事。
尘土微微扬起,几十个家丁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管事见着也也,大声喊道,“小少爷!快把你偷拿的东西还给老爷夫人!那东西可不能往外乱拿。”
也也做贼心虚,把手背在身后,偷偷往封不缺的方向看去,结结巴巴道,“我、我没拿。”
管事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领着身后的人冲向封不缺,“就你小子教唆小少爷偷东西是吧!给我狠狠地打!”
场面顿时混乱了起来。好几个家丁是练家子,上来就是一拳直冲封不缺的面门。不过好歹封不缺习过武,一个俯身便躲过,正要攻他们下盘,几个不会武的家丁前仆后继抱住封不缺,封不缺施展不开,结结实实挨了好几拳。
见状阮青清立马从房顶上跳了下来,试图从人潮中救出封不缺,但是人实在太多了,她也不想伤人,故而束手束脚的,好半天才把封不缺从人潮里扯出来,然后用轻功将封不缺带上房顶。
待两人在房顶上站稳,阮青清定睛一看,封小公子鼻青脸肿的,好不狼狈。
阮青清朝底下的家丁打手喊了一声,“衙门办公,你们家主的书信作重要线索充公。”然后带着封不缺就要顺着房顶离开。
封不缺看了眼地上眼泪汪汪的也也,心下一软,怕他被家里人责难,离开前又喊了句,“你们少爷办公有功,明日来衙门领奖。”
底下泪眼汪汪的小孩瞬间咧嘴笑了起来。
带着浑身狼狈的封小公子回到衙门,阮青清第一件事是扯开封不缺的外袍,找到被他藏着的信。有几个提前回衙的密探看他俩任务结束,也围了过去,想看看是什么线索。
阮青清展开这封皱成咸菜的信,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前面无非是些关心问候。写信之人先前果然来自罗家村,逃难上的山,在匪寨里安顿下来了才敢写信回来让亲人安心。突然,阮青清眼睛一亮,看到了重点。
“阮姐,信中有何发现?”一名围过去的密探忍不住出声询问。
“山腰。”阮青清言简意赅,随后马上发布任务,“阿良,探查重点转到山腰。和上级请示一下,多派几个人驻守山腰。”
名叫阿良的密探领命离开。
看完信,阮青清才有空管一下旁边的封不缺。看了一眼,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封不缺站在那里,头发凌乱,几缕发丝垂在额前,沾满了灰尘。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眼肿得像桃子般大小,几乎睁不开。看来几个家丁打人的时候真的是没留手。
她用胳膊肘推了封不缺一下,“你小子,不是习过武吗,怎么连自保都做不到?”
这话一听,封不缺急了,“我*,他们以多欺少,怎么能说小爷我武艺不够!你没看到那几个人抱着我,我根本出不了招。”
阮青清摇了摇头,“还是武艺不精,以后出任务比这严峻的多的情况也常有,你这样的武艺只会拖大家后腿。”她拉着封不缺走向医馆,“今天你立了功,我会向沈大人禀明,现在还是先让医师给你看看吧。”
剿匪行动正式敲定于两月后开展,这两个月里整个县衙以及京西王带来的人手都团结一心,一派和谐。
县衙大堂内,潘影怀入门就看到沈县令正兢兢业业写着剿匪策划书。
“沈大人早。”潘影怀打了声招呼,便自然而然地坐进了主位。
“参见殿下。”沈公文这几日都习惯这位钦差大臣时不时来县衙巡视工作,站起来作了个揖,便又接着伏案工作了起来。
“进展到哪一步了?”潘影怀随口问道。
“阮马快最新打探到,铁血寨老巢在灵泉山山腰,位置隐蔽,管理严格。匪寨严格把控着每日人员进出,且进寨容易出寨难。罗家村的罗老大之前迫于生计压力投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