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林母看向燕铎,征询他的意见。
“确实是龙头企业。”燕铎对李星笠的行为不置可否,只是客观地给出了评价。
“你为什么不在家附近找个实习?”林母对于李星笠想一出是一出的行为,十分不解。
“上大学就在锦州,读研还得在锦州,好不容易有个空闲时间,还不能换个地方待待吗?”李星笠半是撒娇地说。
“怎么,看来你还挺喜欢这儿的?”林月瑾也不想打击李星笠的上进心,“那就在公司附近租个房子,我下午陪你去看。”
“不用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李星笠觉得自己拒绝地没头没尾,又补了一句,“等我去了再在周围看看就好了。”
“你又没离过家,知道怎么租房子吗?”林母似是不放心,坚持道,“要不我请假一天。”
李星笠不想让母亲参与自己的事,但她又如此坚持,实在没有办法,她求救似的看向燕铎。
燕铎的眼神清明,好像是明白了她原来是在这等着,他一时没有搭话。
应林母要求,李星笠刚把发公司定位给发给她,余光就看到林母已经在app上看房源了。见燕铎还不说话,她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燕铎似是感觉到她要踢来,迅速把腿回撤,李星笠一脚踢到桌腿上。
“嘶。”痛得她没忍住,急促地低吟一声。
“怎么了?”林母奇怪地看她。
李星笠只得说,“脚麻了。”
林母笑她,“怎么好好坐着,也会腿麻。我问了我一个同学,他对那片熟,可以带我们去看房子。”
李星笠看向让她连续两天受伤的罪魁祸首。
燕铎终于接话,“住家里就好了,反正这家公司和我们公司顺路。”
“那怎么行,她高三的时候是特殊情况,怎么能再麻烦你。”
“有什么麻烦的,也就是一个假期。短租房不好找,何必费那个功夫。”燕铎说得既妥帖又客气。
林母欲言又止,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加上燕铎并不是爱说场面话的人,他都主动提了,再拒绝,就伤了情分了,只能应了。
“真是孩子大了,主意也正了。”林月瑾和燕铎抱怨着。
“女孩子,有主见是好事。”
事情按照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李星笠心满意足地动起筷子,她能感觉到林母和燕铎说话期间,眼风时不时的扫过她,恐怕一顿刺是避免不了的。
但是自由,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不是吗?
-
吃完饭,三人又在餐厅说了会话,离高铁出发的时间也近了。
燕铎开车把林母送往高铁站。
把行李箱从后备箱提下来以后,三人又在站台上寒暄了一阵。
林母叮嘱李星笠,好似她还是个孩子,“听你舅舅的话,别添乱,听见了吗?”
如愿以偿的人,听别人说什么都是耳边风了,她光笑嘻嘻地点头。
林母又对燕铎说,“她要是哪里做的不好,你就直说,别客气。”
燕铎不置可否,“三姐,放心吧。”
林母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往车站里走去。
李星笠朝她摆了摆手,等看不到人影了,俩人回到车上,李星笠顺势坐到副驾驶。
座位的距离坐着不是很合适,李星笠想调整一下,但对新车不熟悉,在座椅右侧摸了半天,没有找到调整的按钮。
“舅舅,这个座位太靠后了,你能帮我调一下吗?”
“凑合坐吧,一会就到了。”燕铎把驾驶座的窗户放下来一点,几滴雨夹杂在风里灌进来,车里一股潮湿的味道,他又把车窗合上了。
“可是我以后不也得坐吗?”
燕铎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和我妈说,两个公司顺路吗,那我们以后上班不是可以一起?”
“我还有一辆车在车库,你可以开那辆。”
“可是我好久没有摸车了,不熟练啊。”
“开多了就熟练了。”
“可是万一把你的车碰了,我有心理负担。”
燕铎轻笑了一声,“反正是旧车,没关系。”
李星笠被将了一局,半晌没吭声。
前挡风玻璃先是砸下来几滴雨,接着突然就像天漏了个口子一样,倾盆而下,只能勉强看到前路。
天气预报所说的暴雨,终于下下来了。
李星笠看着窗外,喃喃说道,“怎么每次都是暴雨。你之前接我来临川市那次,雨下得好大,连路都看不清,我们还在服务区停了一下,你记得吗?”
李星笠偏头看燕铎,看到他想去开雨刷的左手滞了一下,随即,开了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