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夏野枯给的纱布,夸赞:“你身材不错,像漫画里的薄肌、倒三角身材……嗯,嗯,就是胸肌没有焦宇铭大。”眯着眼细看,眼睛都快贴夏野枯心口上了。
夏野枯脸颊一片绯红,抬起双手遮了遮自己的心口:“你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要说出来。”
焦炀:“这是事实,我说说而已,你害羞什么?”朝夏野枯双挑眉。
夏野枯脖子迅速潮红:“我、我没!”
“你身上也好香啊。”夏野枯一害羞,焦炀作妖的心思如同花朵盛放,坏笑:“那我可以上手感受吗?你自己摸过吗?手感怎么样,软不软啊?”
夏野枯连忙后退三步,风一阵地跑回房间穿衣服。在焦炀眼里,他跑得甚至有点娇滴滴的错觉。
“你这人,怎么会不禁逗呢。”
焦炀站在门外喊,但脸上的笑意是收不回去的,夏野枯脸红的样子,对于他来说,就是看到了毛茸茸的布偶猫,只能用可爱来形容。
他站了半分钟,夏野枯打开房门,焦炀笑眯眯说:“夏野枯,可以麻烦你一个事吗?”
夏野枯正色:“什么事?”
焦炀:“焦宇铭还没吃晚饭,我不会做饭,舅妈不给他吃外卖,所以你能不能……”有点不好开口让对家做饭给对家,没好意思说出后面的话。
夏野枯听出焦炀的意思,立马说:“我知道了,待会儿送过去给你。你吃宵夜吗?”
尽管他脸上的羞红还未退去,但说话严肃认真,眉眼间透着一丝寒人的冷色,让人看着他就觉得他比某个泼天猴靠谱。
他这副模样,焦炀被他迷得挪不开眼,不自觉背着手说:“我只要一点点。不能太多,上了年纪,新陈代谢能力变差,宵夜吃太多会变胖。”
“你才十八岁!十八岁算上了什么年纪。你太瘦了,穿个校服外套,后背蝴蝶骨的轮廓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多吃点。”夏野枯说。
夏野枯半湿的头发垂在眼前,冷白的皮肤在冷色调灯光下冒着瓷器的寒光,垂下眼帘时,整张脸有了雕塑般的静态美。
焦炀盯了他半晌,夏野枯现在的模样,与他记忆里成年后的夏野枯近似,唤起了某些马赛克画面记忆,不禁喉结滚动,猛咽口水,回忆起出夏野枯和他肌肤相贴,缱绻缠绵于床上。
那时的他疼也哼唧,舒服也哼唧,夏野枯不论怎样都哄着他,温柔地动作着。
“知道了。你总是像我长辈一样关心我吃不好穿不暖。”他压了些说话音量。
无法按捺心里的冲动,焦炀倏忽跳起来,一个考拉抱挂在夏野枯身上,笑弯了眼:“你真的可爱,像猫咪,好想rua你。”
自带十八层厚的超绝萌化性滤镜。
我可爱?
夏野枯原地石化,手僵在焦炀屁股后面,不敢抱上去,但又不知道焦炀这个姿势,他手放哪里能抱住焦炀。
焦炀温热的鼻息走过他脖颈,他屏息鹄立,心跳声蹦在耳边,心脏砰砰乱撞,快破开肋骨跳出胸腔。
夏野枯:“你……你从我身上下去。”
焦炀:“可以啊,借我手机用一用。我的手机被焦宇铭拿走了。”
夏野枯:“你先下去。”
焦炀鼻尖蹭了蹭夏野枯脖颈:“好哒。你身上的香味好闻。我喜欢你的香味。”乖乖地从夏野枯身上跳下来。
夏野枯看着他无奈地笑了笑,而后拿手机给他,但没说密码。
焦炀捧着手机一边打字,一边说:“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的密码。”
劈里啪啦地输入数字。
您的密码错误,还有四次机会,请重试。
手机屏幕上显示。
“啊?怎么不是你的生日。之前都是啊!”焦炀灰溜溜地捧着手机。
夏野枯人在厨房,说:“试试你的生日。”
焦炀输了一遍,解锁成功。
哎呀呀,没办法,我老公还是这么爱我。他重生了,夏野枯连手机密码都提前改成他的生日。
焦炀心里美滋滋,脸笑僵了。
拍了拍脸,冷静下来,他拨通舅妈的电话:“舅妈,我是焦炀……”
打完电话后,焦炀垮着脸,头上冒着几朵劈雷又下雨的阴云。舅妈骂他是“小贱人”,还说他勾引焦宇铭。
冤大头,窦娥都没他冤。
以前都没这么骂过他。
·
焦炀回了舅妈家,冷着脸给焦宇铭包扎好腿部的擦伤。
“io,小老弟,你怎么了?回来就拉着个脸。”焦宇铭说。
焦炀低着头,一言不发。
焦宇铭:“说话呀!”拉了拉焦炀的衣领。
焦炀“啪”地打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