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怪异的现象,他无法解释……
我重回了十八岁,遇到了死去的夏野枯。现在发生的有些事,和过去并不同——兔子和符咒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有什么联系?
去医院和医生说我的魂好像会自己飘,钻进兔子玩偶里?
我也觉得自己是神经病。
焦炀思忖了半晌,说:“这个梦有点奇怪而已,我刚刚只是发了会儿呆,现在缓过来了。”
夏野枯:“你刚刚还晕了。”
焦炀挠了挠脸:“没。我眼睛疼,闭目休息一会儿。”
见夏野枯逼视着他,似乎是不相信他,他看了眼手机:“早上八点了呢,我们已经迟到半个小时了,还去学校么?”
夏野枯立马拿起手机点开看了一会儿,班主任打来四个未接电话,路明打了十个未接电话,他先拨了路明的电话,告诉路明因为自己睡过了,没接到电话。
又打给班主任,班主任催他和焦炀快去学校考试。
今早9时30分,有一场语文考试。
·
市一中。
整个教室都是“唰唰”的写字声,焦炀坐在考场,笔尖顿在古诗填空那个题的横线上。离他高考过了十年,高三的知识几乎都在高考考完那一天格式化了,现在……能回忆起来的知识,不足高中脑子全开发时期的一半。
明月夜,短松冈……前面两句是什么?
焦炀死死盯着那个填空题想了一会儿,半信半疑填上了:纵使相逢应不识。
笔尖刚停下的那一刻,坐在他旁边桌的人,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动作虽然细微,但他还是能够注意到,这人是在看他,不是在看他的卷子。
他收回余光,左手捏着卷子的角,抬眼看了眼钟表——
10时55分
语文考试多长时间来着?好像是150分钟。作文还没写……
焦炀翻了翻卷子,看了看作文题目——
假如人类站在未来与过去的交界线上,站在这条线上……作文材料引发了你怎么样的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我靠。没太多思路。
焦炀把答题卡翻到背面,密密麻麻的红色格子,里面没有任何一个黑色的字,他得快马加鞭地赶出一篇作文,至少八百字。这种读书时才有的手感,对于真实年龄二十八岁的他来说,手感已死光,文笔早死绝。
他“啪”地将笔拍桌子上。
欸……干脆题目就叫做《重生后我在高中当学渣,重生前算是个学霸》。
焦炀拿起笔,又看了遍题目要求,重新想了个靠谱的标题,埋头下笔写作文。
时光从笔尖溜走,焦炀写完最后一个字,考试结束的铃声响了起来。
坐他旁边那人,拿着笔袋,走到他桌边:“走吧,还要去教室自习半个小时。还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像是在提醒他。
焦炀一脸震惊:“哈?这么不是人!”
考完试还要自习,等高一高二吃完饭,高三牲再去抢饭吃。
焦炀细细回忆片刻,他高中确实是这么熬过来的,像个牲口。
夏野枯:“别惊讶,下个学期是高三下学期,会更苦的。”
跟着夏野枯回到教室,他前脚刚进教室,后脚语文老师也进了教室。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把卷子放到试卷袋里,一抬头,和语文老师对上眼了,心里登时涌起不祥的预感。
看我干嘛,语文答案长我脸上了?
语文老师戴着红边框眼镜,嘴角有一颗黑痣,只要一撇嘴角,显得她整个人不好惹,她姓严,由于同学们的个人情感、集体共鸣,私底下叫她严厉厉。
严厉厉瞪大眼睛,撇着嘴角,死盯着焦炀。
她不会看我语文卷子了吧,这么无聊?
焦炀刚垂下头,严厉厉双手一拍,教室里迅速没了声,她说:“静下来,快自习,复习下一科目数学要考试的内容——焦炀,你那古诗填空怎么填的,最简单的一句都填不对。你翻书告诉我,明月夜,短松冈,前面一句是什么?这次语文考不到120+,你以后就给我老老实实写语文作业。”
看严厉厉这个逼问的气势,焦炀瞬间明白,自己无法定夺的那句古诗,思来想去,终究是填空猜错了。
他刚要去找书,夏野枯就将课本悄悄递给他,书也翻到那首古诗的页面上。
接过书,瞄了一眼,他站起身说:“前一句是:料得年年肠断处。”
严厉厉:“你填的是纵使相逢应不识,什么玩意儿,这么简单的古诗,你都能错!这句填错的同学,都给我自觉点,拿作业本,将这首故事抄十遍,今天之内放我办公室桌子上。”朝焦炀挥手,示意他坐下。
她离开教室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