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坐在旁边看着,嘴角压不住地上扬,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吃慢点。”他抬手拍了拍我的背,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又没人跟你抢。”
“放心,呛不着。”我含糊不清地应着,眼睛还黏在零食袋上。
陆淮的目光落在我沾了薯片碎屑的唇角,越来越沉,像浸了墨的夜。眸底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爱意,浓得化不开:“嗯。”他喉结动了动,嗓音有点发哑,“玩游戏别太久。”
“知道啦。”我头也没抬,手指已经在游戏手柄上飞快跳跃。
时间像指间的沙,悄悄溜走。陆淮瞥了眼墙上的时钟,分针已经指向数字九。他起身走到我身后,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游戏先暂停会儿?”手里的果酒瓶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陪我喝一杯?”
“行啊,给我倒一杯。”我恋恋不舍地放下手柄,眼睛还盯着屏幕上的游戏角色。
陆淮拧开瓶塞,果香混着酒香漫出来。他倒酒时,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像有电流窜过,他呼吸猛地一滞,随即若无其事递过杯子:“尝尝,味道应该合你意。”
我抿了一口,酸甜的果汁味裹着淡淡的酒劲,在舌尖炸开:“唔,挺好喝的。”
陆淮见我喜欢,自己也倒了一杯,目光却始终黏在我脸上,像磁石吸铁:“喜欢?”他喉结微动,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像磨砂纸轻轻划过心尖。
“挺喜欢的。”我又喝了一大口,杯壁上沾了点唇印。
陆淮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举杯跟我碰了下,清脆的碰撞声里,他一饮而尽。第二杯下肚,他胆子大了些,指尖像羽毛似的,若有若无地蹭过我的手背:“喜欢就好……”
(黑化值-5)
果酒喝着像饮料,不知不觉就空了两杯。我越喝越上头,脸颊烫得像火烧,眼神也开始发飘,傻愣愣地望着他:“还要……”
陆淮看着我两颊绯红的模样,眸色骤然变深,像被夜色染透的海。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才压下把我圈进怀里的冲动:“不能再喝了。”嗓音哑得厉害,“再喝就醉了。”
(黑化值-3)
“没事,我还能喝……”我抢过酒瓶,想自己倒,手腕却软得没力气。
陆淮唇角勾出抹狡黠的笑,眼底闪着促狭的光,又给我倒了半杯,手指在杯沿打了个圈:“就这杯,喝完不许再要了,嗯?”语气带着哄小孩的耐心。
“真的,放心!”我拍着胸脯保证,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酒杯。
陆淮看着我仰头把酒灌下去,喉结跟着滚动了一下。昏黄的灯光落在我酡红的脸颊上,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媚态,他喉头发紧,差点没把持住:“是吗……”
(黑化值-8,当前黑化值76)
“我以前……能喝好多杯呢……”我舌头有点打结,说话慢吞吞的。
陆淮低笑一声,眸底藏着化不开的宠溺:“以前?”他俯身靠近,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酒香,“那现在呢?”指尖轻轻碰了下我发烫的脸颊,像触到了烙铁。
“现在……也一样……”我迷迷糊糊地晃头,眼前的人影有点重影。
陆淮看着我晕乎乎的样子,心头像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一样?”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额头,“真是可爱。”
我晕乎乎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像抓住救命稻草。
陆淮浑身一僵,手连忙扶住我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醉了?”声音喑哑得厉害,心里的情愫疯长,却死死憋着不敢露。
“有、有点……”我把脸埋在他颈窝,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
陆淮抿紧嘴唇,强压下心底的躁动,扶着我往沙发上躺:“别动。”他捏了捏我鼓鼓的脸颊,语气带着点无奈,“真不乖……”
“我哪、不乖了……我最乖了……”我张牙舞爪地抗议,手却软得没力气。
陆淮的手指轻轻描摹我的眉眼,从额头到下颌,最后停在下巴尖:“喝成这样,明天头疼该闹脾气了。”他起身去厨房,很快端来杯蜂蜜水,杯壁上还冒着热气。
“没事……大不了下午再走……”我挥挥手,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
陆淮把杯子递到我嘴边,眸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快得像错觉:“下午……”指尖在我唇角轻轻蹭了下,带着蜂蜜的甜香,“不如,就住下?”
“啊?住、住哪?”我眨着迷茫的眼,脑子转不动了。
“我说,”陆淮俯身,鼻尖几乎碰到我的,眸底的情意混着疯狂,像燃烧的野火,指尖轻轻按在我的唇上,“明天别走了,好不好?”
(黑化值-5,当前黑化值71)
酒精像团棉花,堵住了我的思绪。我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发出含混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