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若无睹。
谢苍感受到她的目光,眯着眼盯着她,警告着她这个敢瞪自己的行为。
夏梨鼓气没一会儿怂得败下阵来,低头不敢再瞪谢苍。
谢苍并不感到快意,反而有些气愤,不过是在池子里呆了一晚而已,这么点冷都受不住,需要这番嘘寒问暖嘛。
黑池里的水虽凉,但它真正的作用可不是给人降温就算了。
只有遇到伤口,黑水才会成为真正的惩罚。
若是说被刀划开那一下很疼,在接触到黑水的一刻,那才是百倍的疼,像被沾上火油的刀来回剌在伤口上,让你分不清楚到底是烫还是冷,更重要的是这个疼是时时刻刻的。
三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夏梨不说话整理着赫无治杂乱的头发。
谢苍问赫无治:“书都是你放回去的?”
赫无治点点头,微弱的动作带来一阵咳嗽,夏梨拍了拍他的背顺气。
谢苍眉头紧锁,“去过宝物阁吗?”
赫无治摇摇头。
谢苍觑了夏梨一眼,转身留下一句:“你准备留在这替他坐牢吗?”
这显然是在催促夏梨离开,夏梨趁谢苍不注意往赫无治手里塞了一颗保命的人参丸,她从阿南那里求来的。
最后担心地看了他一眼,跟上了谢苍。
谢苍脚步仓促,并没有像来时一样有等着夏梨的意思。
夏梨心想这人真小气,只不过瞪了他两眼而已。
她认命地小跑跟上谢苍。
眼瞅着都上了吊桥,马上到家了,夏梨没忍住问道:“师兄,我们还没去宝物阁看看呢。”
谢苍停在摇晃的吊桥上。
云雾穿行身旁,谢苍一身白衣,背身站前,吊桥和人影都若隐若现。
“夏梨,赫无治是你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