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找不到我身上。”
叶遇舒听着眼睛亮晶晶的,这可太爽了。不过,叶遇舒一想又皱了皱鼻子,这么爽的事,石青越居然没叫上他。
“那今天还上山去吗?”石青越凑到他的耳边问道,
“不去了吧,等她们走了再说吧。”热气呼到耳朵上痒痒的,叶遇舒缩了缩脑袋摇了摇头。
谁想下一刻石青越就轻笑出声,叶遇舒没见过他这样,就觉得这样笑起来,还,还挺好看的。这样想着,慢慢红霞就漫上了他的脸颊。
“那某人昨天分被子睡,可是白分了。”
“什么!?”
一句话,让叶遇舒本来就红通通的脸,霎时像蒸熟了一般。
自从真的做了人家的夫郎,叶遇舒才知道,原来在床上还有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不过几天,每每弄的他早上起来都困难,就是起来了,行动间也不像个全乎人,全靠他硬撑着。
于是昨日叶遇舒想着今天要上山,可不能再这样了。但他怎好意思直接开口,就趁着石青越回屋前,又翻出来一床被子铺在床上,躺进去把自己裹成个蚕蛹。
等到石青越进屋,叶遇舒还支支吾吾解释说是因为石青越抢被子,他觉得有点冷,才分被睡的。
可惜他是看不到自己的脸,红的都要冒烟了,石青越还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没忍心戳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