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遇舒不明所以笑着道,身体悄悄离胡月远了些,她脸上的表情一看就不怀好意。
“我能不能做红娘,那不得看牵谁的头啊。”
叶遇舒被胡月的话,弄得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转头求救似的看向秋桂花。
昨天秋桂花一直在门外听着,她自然知道里面在聊什么呢。
“哎呦,也不知怎地,她竟然想让月月给她和青越牵头。”
秋桂花摇了摇头,当时只觉得气愤,现在更多的是不解。
“啊~!?”
叶遇舒“噌”的一下坐直了身体,怎么还能扯到他这里。
“他们认识!?”
“没有,昨个我也是头回见她呢。”
秋桂花仔细想了想,摆摆手,他们以前都没和林琳见过面。
“那怎么会提出来这种事?”
尤其她还对胡月做出来这些事情怎么好意思上门的。
“可能癔症犯了吧。”胡月淡淡的说道。
“她还有病啊。”叶遇舒看着胡月面无表情的说出这话,一时分不清她说的是真的,还是随口乱说的。
“小哥,你不知道,她以前总爱抢我东西,当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多数不过是些头花,零嘴之类的。一点小东西,她要明说,我直接就给她了。偏她每次都说些拐弯抹角,含含糊糊的话,弄到最后,我都感觉我要不把东西给她,就跟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一般。”
胡月想起往事,心中又是一阵气涌反转,连忙停下来缓口气。
“我那姑姑走的早,我都没什么印象了,她是我们那一大家子上一辈里最小的。我爹和叔伯把对姑姑的疼爱都转嫁到了她身上。当时她的吃穿用度,穿衣打扮,那样不比我好。那时我身上难得有几个铜板去买零嘴,可每次她来,不说有多少吧,家里大人也没让她身上空着过,我小时候抱怨过好几回,每回都被我阿娘训斥一顿。”
“诶,那她是只跟你这样,还是和你家里姐妹们都这样。”
叶遇舒好奇,想着她莫不是看胡月脾气好,就欺负她。
“我那些堂姐妹啊,她们可不用像我一样,与林琳通吃同住的。”胡月唉声叹气道:“我叔伯们待她如亲女,但我那些伯母婶婶们,却是有自己亲生的女儿的,纵使待她也算亲厚,却都不如我娘对她热络。她就算年纪小,这还能感觉不出来,所以每回过来都是住我家,住我屋里,和我睡一张床。后来不知道她家里有什么事,那两年索性就一直住在我家了。”
“那她还这么对你们。”
叶遇舒为他们不平,明明胡月一家对林琳最好,她却恩将仇报。
“谁知道她怎么想的。”
“等一下,我们刚刚不是,我不是问为什么她想,嗯,进我们家门吗?”
叶遇舒想起这遭事,脸上八卦的神情一顿。
“你别急嘛,我猜是这么个情况,这不马上就说到了吗。”
胡月示意叶遇舒莫急,又接着往下说道。
“自从她算是嫁进何家吧……”
“啊~,等下,嫁人就嫁人,怎么叫算是呢。”
叶遇舒没忍住,开口打断道。
“人家领她进门是做媳妇的吗,做女主人的吗,人家迎她进门,就像是去庙里请个平安符一般。我虽然没细问过,但她身边一直带个小丫头,一眼就能瞧出来拿不拿她当主子。况且她每回都找我娘哭诉一些不顺心的事,过后我娘又会与我闲聊。诶~大哥起来了。”
说到一半,看到石青越开门出来,胡月停下来跟他打了声招呼。
石青越醒来,有在床上躺了一会儿醒困,听他们在院里聊的热火朝天的。出来一看,个个脸上都是意犹未尽的模样,便道:“你们聊,我去准备晚饭。”
聊着聊着,院中的三人都没注意时候,这会儿天色已经不早了。
“对了,莹哥儿还没醒,要给他叫醒吗。”
再不起,晚上该闹人了。
其实刚刚石青越已经试着喊过了,见莹哥儿哼哼唧唧的在床上翻滚,就是没把他扒拉醒。
“不用,让他睡吧。”这会醒来,肯定缠人,胡月现在聊到兴起,可不想带他。
“好,我们继续。”
看石青越进了厨房,连秋桂花都没想进去帮忙,她虽说也跟着胡月过去一天,可这些细碎的往事,她确是不曾知道的。
三人围坐在一起,又接着往下聊。
对于救命的药,何家吃穿用度上备的整齐。可把林琳作为儿媳,何家老两口是做不到,像个寻常人家的公婆一样与她相处的。平时待林琳客气的像个陌生人。
而且林琳的汉子读书用功,一年四季都住在书院里,两人难得见上一回。
“我听我娘说,这几年加一起,不知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