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嘱托一番后便无话可说,一时气氛有些尴尬。
陆云笺率先找了个话题:“海妖既然已经身死,那季衡、季瑶、贺江年他们呢?”
陆稷道:“季衡传信与我,已尽数说明情况。为防万一,他们三人仍按原计划前往溟海村。”
陆云笺道:“那等我好了,就和他们一起去吧。”
陆稷却道:“此事不急,你先好生休养。”
如此嘘寒问暖一阵,父女二人便再无话可说,恰巧又有事务报上来,陆稷与陆明周便先行一步去了中孚殿处理。
陆云笺再次躺回榻上,躺了一阵,感到头脑不再那么昏昏沉沉,便下了床,套上衣服,搜罗了些伤药,急匆匆往裴世的住处奔去。
裴世三番五次受伤都是为救她,她心里终究有些放心不下,也终究有些许愧疚。更何况裴世既然已经知晓她的来历,不妨把话彻底说清楚,免得又有些什么不清不楚的牵扯。
裴世住处那道结界仍是没有拦她,陆云笺踏进去,里头白梅仍开得极盛,她却没心思欣赏,径直奔上前去敲门。
敲了好一阵,毫无回应。
……没人。
而且接下来好几天,陆云笺日日都来,每回都碰上他不在。她倒是很纳闷,这人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还一天到晚到处跑,也不回家?
如此错过了几日,这日陆云笺心情好,做了些梅花糕装在食盒里,又去裴世住处碰运气,然而敲了一阵门,仍是毫无回应。
陆云笺叹道:“看来裴世是没福气享用这梅花糕咯。”如此想着,转身欲走,却忽然瞥见一人倚在不远处一株白梅树边,正抱手看她。
白梅开得正正好,皎月如练,衬得人比寒梅更冷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