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时空
谓相当丰富,除了各式各样的功法图谱数以箱计、一应俱全之外,还能获得十二位教习长老的亲自指导,更有德昌行炼器阁所铸一把银玄铁宝剑,即便在不灌注灵力的情况下亦是削铁如泥、宛若神兵。

    即便未能胜出,表现优异者也可获得各样奖励。如此大手笔,参赛的弟子自然络绎不绝。

    众弟子在擂台之上比试时,陆云笺便在观众席随意挑了个角落,悠悠看他们竭力厮杀。

    不负所望,那名弟子虽没有灵力,身手却果真是众弟子中的佼佼者,而且正如陆云笺所料,他对胜者的奖励极为渴望,因此一路厮杀,杀至最后一局,虽然筋疲力尽,眸中的光却仍然亮得惊人。

    他此时才十七岁,个子并不如四年后那般高挑,力道与身法也自然不如四年后,却仍狡捷过猴猿,勇剽若豹螭。与他对战的那名弟子看起来已有十八九岁,手中长剑一看便知是一件难得的宝物。

    初时他似乎筋疲力尽,对方一剑袭来,他勉强抬剑格挡,往后退了几步,被抵至擂台边缘。

    下方观战的弟子们一阵惊呼,陆云笺却知道,他是在蓄力,在等待时机。

    眼看他被逼至绝路,抬剑格挡的手微微颤抖,就在众人以为最后一场就要这样近乎草率地快速结束时,他忽地咬牙发力,抵住他的那名弟子被斥出数尺,还未及众人反应,这名原本看似占据着压倒性优势的弟子就已经趴在了地上。

    而他不知何时已经闪至那名弟子身后,藏青弟子袍猎猎飘摆,如同缓缓铺开夜色的天空,而他是那空中的鹰。

    陆云笺不自觉地活动了一下手腕。

    倒地的弟子再度爬了起来,陆云笺却看得出来,无论再打多久,胜负都已经定了。

    陆云笺开始思考这名弟子与照灵骨的关联,后来又战了多少回合,战况如何,她都没太仔细看,直至最后那柄难得的宝剑碎成了四段,叮叮当当落了地,陆云笺才回过神来。

    擂台上,是两名身着同样的藏青弟子袍的弟子,一高一矮,一立一跪。

    立着的已经把他那把破旧磨损的入门弟子标配剑收了起来,单膝跪着的捂着胸口,微微抬头盯着另一人,毫不掩饰憎恶与不甘。

    另一人却全不在意,喘了几口气,对主持赛事的长老说:“我赢了。”他说完这句话,还未转过头,余光就瞥见有一人飞身上了擂台,在他对面站定。

    陆云笺微微笑着,抱拳对他道:“方才那一场着实精彩,不免也有些手痒,还请阁下多多指教。”

    陆云笺并未参与比赛,平日里也不见得对这些赛事有多上心,此时却主动要与一名初阶弟子过招,实属罕见。

    那名弟子当场就愣住了。

    不止是他,台下诸位长老与众弟子也十分惊诧。

    陆云笺没有召出自己的武器,而是随手抽了一把初阶弟子的剑,一剑刺去,那名弟子下意识躲开,眼睛却仍一眨不眨,显然还未反应过来。

    陆云笺道:“不接招?不敢,还是接不住?”

    激将法对他果然十分有效。

    那名弟子立刻缓过神来,重新抽出剑,摆开了架势。

    这一场只打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一个未出全力,一个几近力竭,出招拆招却极为迅速,一个身法诡谲剑势凌厉,一个身姿敏捷剑法稳健,疾光迅影之间,竟一时分不出胜负。

    台下弟子小声讨论着:

    “那人到底谁啊?平时怎么没见过?”

    “不是,他平时看上去也没这么……这么……”

    “这还是第一次看见陆小姐在不用灵力的情况下与人过招啊……”

    铿然一声,两剑相抵,陆云笺还算轻松,但对面的弟子此前已经打过十几场,不免汗流浃背、体力不支,但仍咬着牙,死死抵住陆云笺的剑。

    陆云笺很难如此酣畅淋漓与人比试一场,心情大好,笑问道:“你是哪位长老门下弟子,叫什么名字?”这些信息陆云笺先前在查验他身份的时候就已经看过一遍,但两人见了几面,她却还从未听他亲口介绍过。

    那名弟子微一分神,手上力道松了一瞬,回过神来,又马上倾注全力。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剑,看不出什么情绪:“……不曾拜师。”

    陆云笺道:“那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没有名字。”

    那名弟子垂了眸,视线从两剑相接处移到了自己手腕:“小人贱名……不足挂齿。”

    尚未及他反应过来,陆云笺忽地收了剑,笑道:“裴世。好的,我记住了。”

    那名弟子没收住力,一个踉跄,待回神抬头望去时,陆云笺早已下了擂台,飘然行远了。

    陆明周刚处理完门派事务,自中孚殿下来,想看看战况,半道就被刚下擂台的陆云笺截住了。

    陆明周无奈笑道:“方才在远处看见有人正在擂台上比试,莫不是你?”

    陆云笺道:“是啊,和我打的是那个第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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