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别的动作。
陆云笺于是又用被子蒙住了自己。原还是想像从前一样,将在这个时空遇到的一切都沉入心底,不去想也不去管,这是胆小鬼的自保之策,她是最为熟练的。
可不知是窗边月光太亮,隔着被褥都晃眼,或是冬日时节,透过窗户的风太刺骨,还是不曾点灯,无边的黑暗太难捱,她竟如何也无法再平静心绪。
又不知过了多久,陆云笺再度睁开眼,掀开被褥一角,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枕头已经濡湿。
裴世兀自撑着脸坐在窗边,望着窗外,没有表现出分毫倦意。
陆云笺道:“裴世,你不困吗?”
裴世转过头来,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睡不着吗?”
“……”
“之前海妖设置鬼界幻境,为了不睡过去,你让我讲故事。现在,既然我们都睡不着,你不如说说你自己的故事?”
“……我?”陆云笺抬眸看向他,见他的确没有半分促狭捉弄的意思,于是也很诚恳地回答,“我没什么故事可讲。”
裴世道:“听者觉得有意思,那便是故事。既然我讲了,作为交换,你便讲讲你所说的‘现代’?对那边你想必是很熟悉的,不过我没有去过,听一听,也总有些意思。”
他嘴角噙着浅浅笑意,笑容淡到令人怀疑那弧度究竟是否真实,可月光之下一切分明,绝无虚假。
他道:“你想说什么便说,我就在这里听着,听完了就忘了,也不会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