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忪怔的情绪收敛,听到她的问题不由失笑,但还是点了点头:“确实,我从没有见过这么盛大的水母迁徙——你是怎么判断出今天它们会路过这里的?”
“因为夏天要结束了。”罗莎蒙德感慨道,“它们会在夏天的最后一天出现。”
邓布利多明白她有些答非所问——又或者这在她眼里就是正经的回答,但是对他而言,他经历过太多个夏天,从来没听过这样的理论。
不过罗莎蒙德身上的疑点也不止这一点两点了,为什么从她农场刚修好的断桥可以直达这片海域?这片海又是哪里的海?她总是跑进去就无影无踪的矿洞又是来源哪里?她在矿洞里的那些收获尼可都有告诉他,实在让人难以想象。而且他们也一起去看过,只能涉足浅浅的几层就会被各种难以形容的怪物驱逐出来,但是从电梯井来看,她已经下到一百多层了……
因为疑点太多,反而失去了探究的意义。
“很漂亮的景象,”他再次评价道,“下一次或许可以邀请更多的人一起来参观——尼可?或者布莱克?你怎么没邀请他们?”
“哦,因为我一开始没计划今天带这么多人来的……”
虽然准备好了门钥匙,但是罗莎蒙德让勒梅老师帮忙做那个东西是准备以后随时能回宿舍准备的,对于今晚的月光水母之舞,她本来只打算带几个朋友们来看看,被双子抓到了那就干脆一起带来算了,他们正好研究了很多种类的烟花想要找个地方试试。
从今天的情况来看,效果不错。
罗莎蒙德意识到什么,困惑地看向邓布利多:“校长,你和雷古勒斯很熟悉吗?我还想问一问这件事呢,我的姓氏怎么改变了啊?”
“哦,你不知道这件事?”邓布利多无辜地眨了眨眼,“我从校长室里的登记台看到了他的名字。”
“啊?”
“我看到你们已经订婚了,就写信询问了布莱克,他表示可以成为你的监护人……”
“啊?”
罗莎蒙德咽了咽口水,突然问:“那我以后要结婚也得找您吗?”
“恐怕是的,罗茜,”邓布利多笑眯眯,“我可以这么叫吗?”
罗莎蒙德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称呼,她瞳孔地震,开始想象自己以后和谁恋爱都会被邓布利多知道这件事……天啊!梅林啊!她做错了什么?!
邓布利多像是看不到她的尴尬,他还在善意地提着意见:“虽然作为校长,我不应该干涉你们私下的事情,但作为校长,嗯……我还是建议等你长大一点再决定结婚的事情,好吗,罗茜?”
罗莎蒙德想说校长你思想挺开放的,这种情况下没有把雷古勒斯看作变态还能跟她讨论结婚的事情……
她点了点头,艰涩地说:“我会好好考虑的,校长……那我先去找朋友们一起玩了。”
她逃也似地跑了,然后被乔治和弗雷德抓住了。
“嘿,‘惊喜’小姐,”弗雷德揽着她的肩膀,用一种怪异地咏叹调说道,“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乔治把一串五颜六色的纸筒塞进她手里,对她眨眨眼:“怎么样,有兴趣也来看看我们给你准备的‘惊喜’吗?”
他们指导罗莎蒙德抽出引线,罗莎蒙德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照做。
她手中的纸筒以极快的速度接连不断地冒出红色光柱冲向天空,伴随着“嗖嗖”声,黑漆漆的幕布上,一副简笔的人物肖像画跃然于上。
罗莎蒙德惊讶地张大嘴巴,指着天空。
“没错,就是你,我们可是画了很久才得到这个效果,”弗雷德面上带了些得意,“你是不知道乔治画出来的第一幅画有多离奇。”
乔治没有心思辩驳明明是他的第一幅更离谱一些,他搭着罗莎蒙德的肩膀,示意她继续看下去。
“轰!”
这是比之前都更加巨大、浑厚的声响,肖像画上的流动的光束在一瞬间都爆炸开,像是要撕裂整片天空一样发出耀眼的红色光芒。
……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把我炸了?”罗莎蒙德不可置信。
她的不满在下一刻消失了,因为下一瞬,仿佛熔金般的光电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泼洒开,拖着明亮的流尾,在天空变成了另一幅画面。
——一只漂亮、雄壮的红狮子。
那些流光共同组成了狮子的鬃毛,每一根毛发都伴随着天空的韵律飘动,仿佛一只真正的狮子挂在空中,那是一副动态的、立体的、令人着迷的美丽,没有一个格兰芬多能不被吸引到挪不开视线。
深浅不一的红色光束交叠,像是日光下最耀眼的红宝石抽丝组成了狮子的鬃毛,迷人的、蓬勃而出的力量感扑面而来,它注视着下方,又像是只盯着罗莎蒙德一个人。
罗莎蒙德被美到失语,还是弗雷德和乔治一人一边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