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天笑话我,呜呜呜……”

    “就那么一小片土地能种田,种子都得听别人安排,呜呜呜……而且附近只有一个人工湖能钓鱼,没有河也没有海……”

    她边哭边委屈地倾诉自己过去几年的悲惨时光,爷爷始终安静地听她讲述,时不时心疼地安慰她几句。

    等罗莎蒙德终于平复心情了,她抹了把脸上的泪,兴奋地抓住爷爷的袖子——瞧瞧,她爷爷比她还高还壮,她就说她肯定是遗传的她爷爷的老农民血脉。

    “爷爷!快点把信封给我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唉,我可怜的小罗茜……”

    爷爷捏着那个信封,看起来有些犹豫,他试探着说:“要不咱们不种地了?爷爷给你找个清闲点的地方……”

    “爷爷!你说什么呢!”罗莎蒙德连忙把信封抢了过来,娇嗔道,“多大年纪了还玩欲擒故纵这一套呢!”

    “好不容易能让我翻身农民把歌唱了!——这一次,我一定要把属于我的金加隆通通都拿回来!”罗莎蒙德把信封用双手高高举起,郑重其事地开口道。

    但是爷爷不是欲擒故纵,大概是罗莎蒙德真的把自己形容得太惨,爷爷颇为纠结,紧锁眉头,看着罗莎蒙德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可怜的瓷娃娃。

    罗莎蒙德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目光,她立刻把信封护到怀里,劝道:“爷爷,你还有事吗?要不然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呢?”

    “罗茜!”爷爷故作生气地喊她名字。

    罗莎蒙德立刻垂下眉眼,可怜巴巴地看着爷爷,辩解道:“爷爷,都是上班把我逼成这样的。”

    但她突然看到爷爷从袍子里抽出了一根木棍——哦,应该是魔杖。

    “爷爷,你也是巫师啊!”她兴奋极了,“那我是不是也有巫师血脉啊!怎么我是个麻瓜啊!难道我是哑炮?”

    爷爷摇了摇头,认真道:“你当然是个巫师了!”

    “只是——”

    爷爷挥动魔杖,轻轻点了点罗莎蒙德,她感觉到自己的视线在飞速下移,等她的视线不再变动,她就只能拼命仰着头才能看到爷爷的脸了。

    “只是,你还需要好好学习一些东西,才能成为真正的巫师。”

    罗莎蒙德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双手双脚,忍不住呐喊:“等一下,爷爷——”

    但爷爷在说完这句话后,对她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后就直接消失了。

    周围的白色开始形成画面,以一种飞快的速度从她身边略过,无数的人群和她擦肩而过,高楼大厦层层堆叠又轰然倒塌。

    然后一切都降低了速度,她开始能看清周围人的面孔,看着他们彼此拥抱、告别,然后时间流速恢复了正常,她站在人群之中,茫然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你好……”她身后传来一个微小的声音。

    罗莎蒙德攥着手里的信封回头,看着面前发丝凌乱的男孩。

    “呃,你也找不到地方吗?”那个黑色头发的男孩看起来有些拘谨地松开推着的行李,指了指她手里的信封,从口袋里掏出来另一个相似的信封,“就是这个,信封里的车票写九又四分之三车站……”

    罗莎蒙德看了看他们一模一样的信封,甚至连上面的火漆印都是一样的,区别就是小男孩的信封看起来皱巴巴的,感觉被反复揉搓过太多次。

    爷爷,你到底还有几个乖孙子孙女啊!罗莎蒙德震惊。

    站在九号站台旁边纠结了好久,突然看到这个女孩手里的信封也是来自霍格沃兹的信,所以迫不及待地来寻找自己同类的哈利,看到罗莎蒙德这幅表情,他又仔细看了看她手里的信。

    “……你,你不会都没打开过吧?”他不确定地问。

    罗莎蒙德沉默着和他对视了两秒,迅速掀开火漆,在里面翻了翻,抽出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火车票。

    “火车?是坐火车?”竟然不是公交车。

    “对,我在这里找了好久,还问了站台的工作人员,但他们都说不知道九又四分之三车站在哪里。”

    哈利跟她并排站一起,来回观察两个人的车票有没有什么区别,有没有更详细的信息,但一无所获。

    他有些心急,担心他们错过发车时间。

    罗莎蒙德不在意这个,她只是问:“这个信封是谁给你的?”

    “猫、猫头鹰?”

    她无语了一下,哈利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蠢话,他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回答:“霍格沃兹?上面写了校长邓布利多和副校长麦格教授……”

    “霍格沃兹?!邓布利多?!”

    “对,霍格沃兹是一所巫师学校,邓布利多是校长……”哈利意识到这个女孩比他还不清不楚,毕竟她似乎一个暑假都没有打开过信封……

    那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