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火龙的语言都能听懂,怎么听不懂阿尼马格斯是狗的家伙说话啊!”要不然当初她一看到西里斯就能知道这家伙不对劲了。
“你没弄懂这种魔法背后的逻辑——它是依靠血脉传承的,所以需要用相应的神奇动物来研究,这世界上现在一定有很多我当初没来得及研究的神奇动物,那些动物的语言你就是听不懂的,”萨拉查爷爷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看起来心情都很不错,耐心地为她解释道,“而阿尼马格斯,它本质上只是一种变形术,他们并不是真的拥有了变身后动物的血脉,只是外形上发生了改变,这也是当原本人类形态时有外观发生改变,阿尼马格斯形态约会改变的原因。”
罗莎蒙德震惊:“爷爷,你还搞了火龙做研究啊!”
“戈德里克曾经有一头火龙……”
“什么?!”罗莎蒙德又兴奋起来了,“那火龙应该能活到现在吧?!我是不是能继承一头火龙了!!!”
萨拉查平静地注视她,缓缓开口:“它已经死了……戈德里克杀死了它。”
“……九世纪的妖精战争时,它遭到了许多力量联合起来的诅咒,被那种邪恶力量吞噬心脏的它堕落成了只知道杀戮的恶龙,它不再能分清敌人和伙伴,只能在无止境的屠杀中化为嗜血的恶魔,每一方都在那场战争中伤亡惨重,不得不选择休战——作为它曾经的伙伴,戈德里克亲手终结了它的生命,希望能让它免于折磨。”
……原来那段历史背后隐藏的故事是这样的啊。罗莎蒙德总算明白为什么仅有的资料里为什么也对这些历史表达得含糊不清了,想要削弱戈德里克战力的敌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造成了火龙暴走的现象,虽然逼得戈德里克杀死了自己的伙伴,但也没有任何一个赢家。
“霍格沃兹印着校训的火龙雕塑就是以它为原型。”萨拉查说,“因为它原本也是守护霍格沃兹的存在。”就像巴斯利斯克一样。
罗莎蒙德心口闷闷的,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了,但没多久,她就愤懑不满地问萨拉查爷爷:“当初到底是哪些人诅咒了它啊?”
“很多物种、很多人,人们畏惧戈德里克的能力,也恐惧那头龙的威力……戈德里克遭受过很多伏击,想要杀死他的人很多,每次他都逃脱了,可一头那么庞大、雄壮的龙是很难逃脱的。”
萨拉查看出她眼底的愤怒和蓬勃战意,摸了摸她的脑袋,说:“戈德里克也没有放过那些人,他认为自己应当为伙伴报仇,所以他以同等的诅咒加诸残存的敌人身上,让他们的余生被以同等的诅咒缠身,直至死亡——当然,也有一些人为了活下来,将自己封存起来,他们以为等戈德里克及他的血脉都死尽后,这份由他以骨血施加的诅咒就会消失。”
“什么?你是说……”
“是的,就是你杀死的哪些人,”萨拉查露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在我们建立霍格沃兹之后,许多人都妄图窥探,麻瓜、巫师、妖精……他们以为能为小巫师们建立一所庇护所的家伙必然是仁慈、善良的,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我。”
“但他们遗忘了,戈德里克在这之前就已经是一把最锐利的剑了,他怎么可能收起锋芒呢?当你身后有了想要守护的存在,手中的剑反而会越来越无可比拟。”
萨拉查用一种别有深意的眼神看着罗莎蒙德,手指拂过她毛躁的红发,轻轻说:“这大概也是他想要教会你的。”
罗莎蒙德觉得自己手里的剑已经够利了,她在沙漠换了三个银河之魂,在火山顶和自己的银河剑合并成了无限之刃,这应该是除了无限之锤外攻击最高的武器了,也是综合速度、力量、攻击后她最趁手的武器了。
现在听完戈德里克爷爷和火龙的故事,罗莎蒙德已经迫不及待要去继续杀人了。
“对了,那头火龙叫什么名字?”她离开前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萨拉查爷爷站在空洞的宫殿里,低沉的声音响起。
“伊戈尼斯特,焚星之火。戈德里克曾经骄傲地说他的龙能将星辰都烧穿一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