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原不原谅的,”罗莎蒙德难得露出这么正经的表情,“马尔福说得对,我为什么要管他的事?坦白说,从入学开始我就是个格兰芬多,我也理所应当和格兰芬多们的关系更近,当初对德拉科好奇也不过是因为——”
“你想说什么?”斯内普打断了她。
罗莎蒙德也没在意:“你知道我想说什么,我没有针对马尔福,我只是在一视同仁,并且以后也会这样,哪怕我看到的时格兰芬多在欺负人,我也会出手教训的。”
“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了可以擅自处罚学生的存在,难道四年级已经开始选拔级长了吗?”斯内普嘴上在嘲讽她,其实语气很和缓,罗莎蒙德早就习惯他这种说话方式了。
她翻了个白眼:“知道的话你当斯莱特林继承人了。”
“好了,教授,没别的事情了吧?”罗莎蒙德从沙发上蹦下来,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我还有事——”
“你在药剂里加入了诅咒,对吗?”斯内普问。
罗莎蒙德没有意外,斯内普本来就是很伟大的魔药天才,他能琢磨出来也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现在,我是以一个魔药师的身份和你讨论,你愿意告诉我诅咒的来源和添加方式吗?”斯内普说,“以及,是和你加入的怪物材料有关吗?”
罗莎蒙德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问:“你打算替他研究解药?”
斯内普没回答,他就那么静静看着罗莎蒙德。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直到有怪物奔着罗莎蒙德而来打断了办公室的寂静。
她抽出剑把怪物杀死,叹了口气,抽出羽毛笔再纸上写了几段文字,才把笔丢到一边,推开门走了。
算了,反正赫敏也出气了,赫敏甚至担心影响她和雷尔的关系也在主动劝她给马尔福解药……赫敏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在意马尔福那些话,因为她是麻瓜家庭出来的孩子,对他们侮辱性的词汇没什么实际感受,不过马尔福变成“麻瓜种”的样子确实很可笑。
而且,斯内普一直是她的魔药搭子,也帮了她不少,现在还在辛辛苦苦研究魔药,罗莎蒙德之前还偷了他好多魔药材料,于情于理也不太好拒绝他想研究的想法……反正他想要研制出来也得一段时间呢。
如果她再多留一会儿,就会发现一道狭小的门缝下正有泥巴往外涌。
德拉科推开了门,垂着头走了出来。
斯内普今天本来是打算和罗莎蒙德讨论最近他发现的一些关于怪物材料的事情,但德拉科突然跑来,请求他帮忙做出治疗的药水,紧接着罗莎蒙德就来了,他看着德拉科仓皇无措的样子也只能让他先去门口站着。
所以原本的计划也就转了个方向,毕竟有些事情,是不太适合让德拉科听到的。
“我会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为你研究解药,”斯内普坐在书桌前,没有抬头,羽毛笔在罗莎蒙德刚才留下的文字下面写写划划,“你可以先离开了。”
德拉科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斯内普的桌前,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泥脚印。
“斯内普教授……”他说完这句话,欲言又止了半天,但什么都没说出口。
原本白皙的小脸也被泥巴覆盖了,让人连神情都看不清。
终于,越涌越多的泥巴让斯内普叹了口气,坐直身子捏了捏眉头,念出一句“清洁一新”先让屋里潮湿沉闷的泥土消失:“邓布利多也不能直接强迫她做什么,我不能让她直接治好你,我需要一些时间才能研究出来解药……”
德拉科嗫嚅着,他其实并不是想说这件事,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父母不在身边,斯内普教授是父亲告诉他可以在恰当时候求助的人……其实,他妈妈之前也告诉他罗莎蒙德是他可以求助的人,但现在看来,已经不可以了。
“你可以先离开了,德拉科。”斯内普又说道。
这次,德拉科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离开了这里,最后什么也没说出口。
有些话其实并不需要问别人,只需要问自己。
斯内普明白,德拉科也明白。
但罗莎蒙德不明白,为什么几天之后,看起来已经痊愈的德拉科会突然在去图书馆的路上拦住她和赫敏,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他语速快得像是有条鱼正在他的嘴里咬他舌头,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跑了,四周空荡荡的,赫敏和她面面相觑。
“他在跟谁道歉?”赫敏问。
“肯定是跟你啊。”罗莎蒙德回答说。
“但他看起来已经恢复了……”
“良心发现了吧。”罗莎蒙德耸耸肩,“或者是担心诅咒还会复发?”
“继续说刚才的事儿——你说哈利和秋约会了?”
赫敏纠正她:“我没说他们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