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仵作依言绕过那群白菊花来寻病人,这才发现原来是个跪着的公差。这人他认得,是东门的一个侍卫,好像叫张二。
那张二见仵作真来了,吓了一跳,“虞家老爷饶命呀,我们哪里知道那么多。不过听见人声便冲了过去,那时你家少爷已经倒下了,旁边只有一个和尚,你让我们怎么想。我们哪里知道还有那么厉害的人躲在暗处。我们要是知道了,早吓得跑回去躲着了。”
“你说那和尚就在他身旁?”这不是虞天悯问的,而是刚刚睁开眼的释平。
虞天悯知道释平想替嘉鱼洗脱,便质问道:“就算不是他,他为什么会在那里,你不解释一下吗?”
释平哑口无言了,他的确不知嘉鱼的这一步行动,给不了有力的解释。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
那个张二突然道:“对了,对了,我们当时还听到一声惨叫的。我们本以为是那和尚朝我们放暗箭了,回头大家才发现,惨叫的不是我们的人。那一夜定还有旁人在。”
这话说的虞天悯和释平皆是一愣,就在他们还想再追问细节之时,门口气势汹汹冲来一人,他头发披散,手拿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正是虞家宗主虞伯宪。
“原来你在这,我终于抓到你了。还我儿子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