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告诉虞家,给他们开了南门,并按照小王爷的指示安排一些东门精锐兵力联合南门兵力给虞家制造一些压力。
他是个老军棍了,早就看透如此开门换防,调拨兵力,定会造成一些混乱。
他只要趁乱杀了一些反对他的军官,便可扭转局势,毕竟这些原是他的兵。比起刘张二将,更多人以为他才是此城的最高军事长官。
所以他不费吹灰之力便关押了东门的张俊,于半路杀了南门的刘世勋,重新夺回了东门。
本来此时正要去收复南门,却遇上了挑衅的虞家。
他不能输,更不能怂,他要给他刚刚收复的兵看看,谁才是这洛州城的主人。
所以他手一挥,“弓箭手听命。”
就在城楼上的弓箭手刚刚抬起箭矢,打算对准虞天悯之时。
虞天悯先他们一步,垂下手,把火把朝下,瞬间点燃了一个箱子。
巨大的爆炸把洛州城震得地震山摇,城墙塌了一小块。
硝烟弥漫中,崔向南气得发抖,发令道“给我杀光他们。”
漫天箭矢朝虞天悯飞去,眼看他就要变成一个装满箭的筛子。他却不逃,挥动了火把,打算继续点燃了下一个箱子。
虞伯宪见此,笑着叹了句,不愧是我们虞家人,是条汉子。
就在所有人迎接他那壮丽的死亡时。
硝烟中奔出一群高大彪悍的马群,他们呼啸着向城门下冲来,一把撞开了拿着火把的虞天悯。
火把坠地的同时,城楼上漫天射下的箭矢一下嗖嗖嗖的扎入呼啸而来的马匹。
奇怪的是马儿没有挣扎,奔逃甚至是哀嚎,只是牢牢地站在原地。
这时人们才看清,原来他们是那些陪葬的纸马。
看着被箭刺的满是坑洞的纸马,有人甚至觉得远远的听到了他们的嘶鸣。
纷纷叹了句,“活了,它们活了。”
其实嘶鸣的另有其马,只是不在眼前罢了。
被撞飞倒地的虞天悯一抬头便看到了扶着他的释平,心下虽喜,却推了一把他,嘴下去埋怨道:
“救我干什么,让我替你炸开这个门,不好吗?”
释平一听,讪讪笑了一下,便转身朝着城门走去,他只是念了个诀,便见原本横叠在地上的纸人们陡然站起,黑压压的朝城门走去。
这番人多势众的气势,加上他们阴冷苍白的表情,着实吓人。
释平却觉得还不够,手指翻转让他们陡然腾空飞起,顶着城楼上飞来箭矢朝城楼上空飞去。
很快洛州城东门便出现一番奇怪的场景,数百纸人在空中整齐的排列着,形成一道巨大的纸人墙,把城楼上弓箭手的视野挡得死死地。
见这般景象,城楼上的弓箭手慌了,为了不让纸人靠近,他们奋力的刺射,可纸人哪有什么疼痛感,不过多一个窟窿,晃晃罢了。
如此顽强而诡异得敌人,让弓箭手发疯了,他们丢下弓箭,匍匐拜倒在地。
崔向南气得从他们手里夺过弓箭,拉开弓弦对准了释平。
嗖的一声,箭离弦。
就当箭矢在空中飞驰之时,一阵强大的吸力让它瞬间改了方向,朝城门而去。
大地嗡嗡的颤抖着,东门城门更是被这股子吸得向内凹了进去。那可是能抵得住炮火的城门,如今却被扯得嘎吱嘎吱作响。
很快一声惊雷炸响,镶着铜钉的城门居然被拉弯的直接裂开,木屑飞溅中,破裂的巨大门板被超强的吸力从门洞中吸出朝城外飞去。
没有了城门的阻隔,晨光趁隙而入,把门洞撒了个光亮。
门洞中躺着无数条巨蟒似得绳索,人们顺着他们绵延的方向着看去,才发现原来厚重的城门是被一群巨马硬生生扯出城去。
就当人们感叹飞马不见之时,这城门终于以如此毁灭的形式打开了。
空荡的日光下,一人骑着马从光影中缓缓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