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在忙到没有时间休息的时候,还放下工作,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飞9000多公里,只为了来见你……
从栗栗那里知道的八卦忽然变得微不足道,既然他来了,那么这就是答案。
当卫昊扬站在面前的时候,裴羽的心里忽然就踏实了,他忽然觉得,自己现在面对的问题,其实也不算什么。
他是谁,属于哪里,这个答案其实一直都在。
“现在国内情况怎么样?你每天都熬夜,那么忙怎么还有时间过来的,我以为你已经忙到翻天覆地,焦头烂额了。”
“是很忙,但是我更想见你。”手没办法从他身上放开,眼睛也离不开。
卫昊扬的时间不多,住一晚上就回去,不想再赶去别的地方。
酒吧一楼外面,架着顶棚,靠墙摆着木质花架,他们就在花架边上找了个还算空一点的地方,装饰灯在白色的帆布棚下散发着暖光。
这片区域的夜晚从不寂寞,人们三三两两的,或坐或站,喝酒闲聊,音乐声就从门里传出来。
酒吧门口的台阶上也坐着人,有人聊天,有人依偎,他们没有去挤,卫昊扬带着裴羽走到边上。
站在顶棚的阴影下面,虽然周围有那么多人,这么热闹,可裴羽看着他,还是感觉不真实。
“而且,你不是也很忙?忙到电话里都没来得及和你说,就听见你被人邀请。”卫昊扬看了他一眼,说起这句话来语气怪怪的。
裴羽这才隐约想起,似乎就是微信失联前的那一次通话,卫昊扬想说什么,然后因为Ryan出现而被打断了。
“你那次没和我说完,就是想说这件事?”
“想告诉你,我想来看看你,只是遇到一点小问题,也想问,电话里那个男人是谁。”
本来就犹豫要不要提前说,又怕说了却做不到,再听见裴羽那边有别的男人的声音,卫昊扬索性什么都没再说了。
当时是有些不高兴,可他相信裴羽,而且只要他过去就不是问题,就想着不如就给他一个惊喜。
没想到成了惊吓。
卫昊扬扔下国内的麻烦,上了飞机就关机,自然没办法回复裴羽的微信,等他下机打电话,裴羽又没有接。
那时候心里是真的有点急了。
“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酒吧靠窗的外面还有延伸出来的吧台,卫昊扬就靠台面站着,一只手撑在台板上,侧过头看着他。
他本来人就高大,一张脸五官深邃,轮廓分明,穿着件风衣,这么往那儿一靠,倒是比裴羽更像伦敦本地的模特。
周围不少都是时尚圈的人,也是这么以为的,有人还暗自打量,疑惑不知道是签的哪一家,似乎没在台上看见过。
“我在别人家做客,怎么接?就是你刚刚看到的那个人,有点事。”裴羽的脸上还带着妆,眼神转动的时候像猫一样,比平时更冷更魅。
一看他就是故意的,既然这么说,那应该不是他想得那样,卫昊扬耐着性子,“那个人究竟是谁?”
带着一丝凉意的手指,应该是坐办公室敲打键盘的,却因为时常练拳而骨节分明,带着一些粗粝感,抚摸他的脸颊,又顺着脸颊、耳后,一直挪到颈子后面,轻一下重一下地揉着,“还有,你和他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
太久没有这样肌肤接触了,这里本来就敏感,裴羽一瞬间头皮发麻,像过了电,颤栗了一下,然后听见男人低低地一句。
“嗯,反应这么大,是很久没和人有过了。”
裴羽眉眼一挑,拍开卫昊扬的手就朝他肩膀砸了一拳,“你在说什么!你当我是什么人?!”
硬是受住了,没躲开,也没退,卫昊扬顺势按住了砸在肩膀的拳头,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一双眼睛在灯光下,像浅棕色的琉璃一样看着他。
明明是锐利的眼神,偏被深邃的光浸透了,深沉的,温柔的,带着点笑,“我知道。”
“就是逗逗你。”笑容扩散开来,“听说我要结婚就急了?”
“我在想你怕不怕我收到消息回去砸你的场子。”裴羽似笑非笑。
“没有什么婚礼,当然也没有给你砸的场子,不过是遇到一点小麻烦,有人想逼我就犯,把投资人吓跑,这样我就别无选择只能和他们合作,不过,与虎谋皮的事我可不干。”
这就是这个八卦消息的来源,卫昊扬重新组建公司,自然要拉人入伙,只有他看得上的才能入局,很多人心动,但也有公司野心更大,想要占股更多,甚至反客为主,把他从昊阳集团带出来的资源一并吞掉。
卫昊扬没有上当,那家跨国企业就故意放出烟幕,想用联姻的消息制造假象,劝退其他合作者。
一时半会儿来不及说太详细,卫昊扬这样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