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昊扬的两面性就体现在他对着裴羽的时候完全不冷淡，好像这才是真正的他，还在说着话的时候，裴羽背后的衣服已经被扯上去。
“我可还没想好该怎么安慰你……”他故意提醒。
“那就不要想。”
“用行动。”卫昊扬让他坐在自己身上，脸贴着脸，“用行动来让我知道。”他低声说。
他要什么是明摆着的，不言而喻，裴羽搂着卫昊扬的脖子，腿就挨着他的腿，心里也是想的。
“那就进房间去，这里不行。”
他不想再打扫一次了，事后痕迹总不能找保洁来打扫，都要亲力亲为，这可比洗床单要麻烦得多。
卫昊扬拍拍他，也不说答应不答应，却抱着他慢慢站起来。
“我很重。”裴羽没料到，卫昊扬居然不放他下来，连忙用力扣着他的肩膀和脖子，两条腿就架在卫昊扬的腰上，被他的手托着。
这姿势，好像也就小时候有过，被这么抱着走进去，裴羽的脸都热了，卫昊扬轻飘飘地来了一句，“重什么，要是抱不动你，我算是白练了。”
裴羽还没恢复到往昔的身材，还要刷脂，体脂率还要再降，但就算是这样也比一般同龄人瘦得多，但他的瘦是劲瘦，肌肉一点不少。
“去洗澡吗？这样就不用打扫了。”走到一半停住了，卫昊扬的声音诱惑着他，浴室里有镜子，还有浴缸。
在外面混了一天，去过酒店餐厅，吃过饭喝过酒，裴羽觉得身上多少带着点酒气，他一点都不反对这个提议。
至于要是在浴室里做些什么，似乎也不用多说，两个人都心照不宣。
距离裴羽飞走，没多少天了。
这种即将分离的紧迫感，让两个人都前所未有的直接，站在水下，互相剥下碍事的衣物，毫不掩饰，也没有半点保留。
所有的一切都很急，急切地索取，急切地给出去，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完，两个人就抱在一起。
热水淋湿头发，却没有浇灭热情，呼吸声在水汽弥漫的空间里，粗重又急促。
玻璃门上都是水汽，人影都变得模糊，浴缸最终还是没有用上，因为卫昊扬根本等不到再进浴缸，那里只适合慢慢来。
可是今天他根本慢不下来。
当急促的呼吸稍微平稳下来，裴羽的手在背后交叉着，他最后一件衣服在他的手腕上搅成一团，看不出本来的样子。
他还没回过神来，动了动手腕。
沾水的面料绞在一起，根本分不开，然后卫昊扬又用那个姿势把裴羽抱起来。
他不得不靠在他肩膀上，没来得及说话，就倒在了柔软的床上，潮湿的皮肤在床单上留下水印，手还在后腰上不能动。
“把我放开。”他哑着声音说。
“不是想安慰我吗？”把他摆成羞耻姿势的男人在他的锁骨上亲吻，那是做过手术的地方。
在他想要用一切来抚慰他内心伤痛的时候，卫昊扬也从未忘记他经历过什么。
裴羽不能动了，也说不出话，只有一阵阵急促地呼吸，温热的唇舌贴在他的肩膀上，在颈窝锁骨，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舔过去。
分明不是敏感的区域，却受不住这个，他催促着，卫昊扬低笑，“刚刚不是已经到过一次了？”
“我年轻不行吗？”
像是要把这个月的份都做完，这样就可以在分别之后凭着记忆里的细节来感受对方，裴羽坐在卫昊扬的身上。
绑在身后的手撑在了床上，卫昊扬扶着他的腰，汗水和水汽混在一起，印在潮湿的床单上。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所有的感知都变成了洪流里的浮游生物，漂浮着，游荡着，周围只剩下虚无。
等洪流过去，重归平静，裴羽回过神的时候，夜色正浓。
黎明前最深沉的这一段时间，只有窗帘在昏暗的房间里映照出隐约的白，他的脸对着窗户，卫昊扬就在他背后贴着，手臂搁在他的腰上。
他懒得动弹，也不知道背后的人是不是睡着了，于是没说话。
“怎么样了？”卫昊扬倒像是一直关注着他的反应，“喝水吗？”他从后面贴着他的耳朵。
卫昊扬的声音和心跳共振着，裴羽半闭着眼睛，“想喝，懒得动。”
“等着。”背后的温度离开了，后背霎时一阵空落落的凉意，他甚至想要改变主意，想把卫昊扬叫回来。
一刻都不想分开。
仿佛感应到，或是和他有同样的心情，卫昊扬很快就回来，把水杯递给他。
“后面几天我都陪着你，哪里都不去，反正公司的事已经不重要了。”
看裴羽坐起来，身上盖的被子一直滑到腰上，露出刚才留下的痕迹，卫昊扬的眼神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