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粉丝有一部分就是那时候跟着他的，一直不离不弃，就是经历过当年的盛宴，算是吃过好的。
再加上有机会见过他颜值的，那更是一个死心塌地。
安静的空间里，茶几电脑上外放的广播剧，正进行到所有粉丝都喜闻乐见的部分。
压抑着的，嘶哑的喘息声，像无形的手抓住了人心，随着他的呼吸一次次鼓动，心跳也要失衡。
简简单单的床单摩擦声，在节奏中让人产生无限遐想，从齿间溢出的低吟，还有嘴唇贴着皮肤，亲吻厮磨，湿润的，夹杂着几声被放大的呼吸……
广播剧就算没有画面，光是这点声音都能撩动人心。
裴羽扶额，也不知道卫昊扬是怎么找到这些东西。
他想去把音频暂停，卫昊扬却饶有兴致的样子，坐在那里听，一双眼睛看过来，喜怒难辨。
“都多久以前了，也亏你找得到。”他俯身，伸过去的手却在电脑上被人按住。
“多久以前？”他的手腕被捏住，不轻不重的力气，一下又一下。
他就只能保持这样的姿势，“几年前吧，那时候火什么就接什么，反正为了钱，只是出卖声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别人是为了爱好，为了热度，为了被粉丝喜欢。
他最现实，就是为了混口饭吃。
弯着腰的姿势不舒服，他想站起来，卫昊扬不松手，他就只能在边上坐下，“怎么，现在去找这些来听，你介意？”
“和你搭档的都有谁？那个孟浩？”电脑里正播到要紧的地方，那声音越来越激烈，要不是知道都是演技，真以为有人在面前上演床戏。
裴羽只觉得手腕上收得越来越紧，卫昊扬这是想掐死他？他忍着笑，不得不解释，“你知道都是假的，都是演出来的，我们都不在一个棚里，分开录的，连面都不用见。”
分开录等于各演各的，当然就看角色贴不贴，感觉对不对。
就是大家都觉得他和孟浩搭档的时候特别有感觉，分棚录放在一起那效果都勾人得不行，所以才有了许多吃他们这个组合的CP粉。
可卫昊扬似乎并不接受这个解释，黑沉沉的目光就落在裴羽身上，不说话，也不放开。
耳边全是裴羽和别人亲热的声音，他要是说自己真的没有一点介意，那不可能，除非他的心不在裴羽身上。
他当然介意，就算明知道只是演的，也介意。
“你不会就是为了这个跑来兴师问罪的吧？”看卫昊扬神色不善，裴羽努力收起笑容。
“是又怎么样？不许我生气吗？”音频还在播放，卫昊扬摸上裴羽的脸。
他皱着眉，面色阴沉，手指在裴羽的嘴唇上磨蹭着，捏着他的脸，食指撬开了唇齿，一直往里伸进去。
“这些亲吻的声音，你是怎么录的？”按住裴羽的舌头，他淡淡地问他。
这样怎么回答？裴羽要拍开卫昊扬的手，没有成功，男人示意他继续说。
就当是哄他高兴算了，想到很快要分开一年，裴羽努力开口，“都是亲吻自己，看情况，不是手背……就是手臂……”
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艰难地动着舌头，身体被推在沙发靠背上，避无可避。
这时播放的音频里，在一声紧绷的呻-吟之后，有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低声问：舒服吗？
卫昊扬挑起眉毛，只听见裴羽演绎的角色发出几声模糊的声音，难耐地闷哼着，不断说着：够了，不要……
然后是诱人的喘息。
后面的台词，每一句耻度都爆表，在安静的客厅里不断回响。
裴羽知道自己当年都接了什么活，但是从没想过，会这样和卫昊扬坐在一起听他当年的作品。
在圈内同行面前，这都不算什么，不过是行业前些年的一些历史，大家都经历过，可以面不改色地讨论。
但这是卫昊扬。
裴羽的舌头被卫昊扬的手指玩弄着，说不出话来，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上去，露出光洁的腰腹和腹肌。
“怎么不解释了，舌头被人吃了？”手掌搭在裴羽露出的腰际，卫昊扬好整以暇地问，指头压在那片湿润柔软上，又伸了一个手指进去。
看裴羽闭不拢嘴，快要含不住他的样子，卫昊扬的心一下子火热起来。
明知故问的家伙，裴羽横了一眼，把手从眼前的衬衣门襟伸进去。
“你这算是吃醋？”他含含糊糊地开口，索性躺下，偏着脸看过去。
口水顺着那两根手指滴落，被蹂躏到发红的嘴唇，还有被他搅得发卫昊扬的眼眸一下子暗下来，看到裴羽眯着眼睛笑。
有些揶揄，有些嘲笑和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