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白铭自从进了会议室后,异常的乖。
连带着在他肩上的小人也慵懒的翘着二郎腿坐在白铭的锁骨上,悠然自得的小模样招人稀罕。
要不是还顾及着人,他现在就已经扑上去了。
………
会议结束后
走廊里冷清的很,两个人对峙着,松泠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戳着程隅坚硬有型的壮硕胸肌。
可能是因为长年锻炼的缘故,即使现在程隅穿着制服,外套扣子被他解开,透出里头的衬衫。
稍稍有些紧的衬衫,衬得程隅的身子更完美了,松泠喉结微动,原来他怎么没发现,程隅这身材怎么那么好,不过转念一想,摆摆头,抬眸对上程隅深邃的眼睛质问道:“喂,我说你要不要这样。”
白铭站在他身后,无辜的眼神垂着。
要是有人现在站在走廊上,他就能看到这样很神奇的一幕:
欲言又止的程隅,静默无言的松泠,以及可怜兮兮的白铭。
“我这是实话实说,你不能时时刻刻都把他带到自己身边,这样危险的反而是你自己不是他,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