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是后悔,幽怨眼神扫过面前的两人,强烈谴责站着靠墙的白铭,“你说为什么啊啊啊!我不是让你乖乖的等我回来,你倒是好啊,很好,关禁闭。”
白铭似乎是听懂了他在说什么,气愤了哼一声,扭头就要往面前的墙壁上爬,可怜的墙壁上还残留着刚才的作案痕迹,“喂!别....”
话还没落下来,面前的墙壁已经是漆黑一片了,完全看不出来他原本的样子,罪魁祸首的白铭显然根本就没有意识但自己的错误。
努努嘴,转过身不再看松泠。
站在门外的陈澈自然是第一个目睹这里的人,啧一声,抬手就是一股大力,猛地攥住白铭的后脑勺,迫使他直面松泠。
手腕上蜿蜒的电流,表明了眼前的人很愤怒,可是似乎他也拿陈澈没有办法。
刚才的一切都是无用功,白铭自己也非常疑惑,为什么眼前这个绵绵自己感受不到他是自己的同类,并且能够确认他就是人类。
人类普通,无知,无能,怨天尤人,这是自己从小在父亲那里听来的,至于为什么眼前这个人会无视自己的攻击。
白铭不理解,所以就导致他更加的愤怒,手腕轻轻挥动,刚还晴朗的天空被大风席卷,马路边的汽车被卷入洪流,大树连根拔起....
雨幕大风突然席卷整个维南市,毫无预兆的大雨带来的是马路上被淋湿的人的咒骂,以及社畜们狼狈躲雨的不堪。
果不其然松泠在随后的一分钟里不断收到来自警察署和气象台的电话,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松泠瞥了陈澈一眼,白铭才得以恢复自由,同时手腕上的雷电散去,同一时间狂风停止,尘土下落,大雨来得快去的也快。
一轮太阳从云层探出头来,在遥远的天际出现了一道七彩的彩虹,这是被人类誉为吉兆的象征。
只有真正懂得事情发生原由的少部分人无可奈何,就如现在松泠办公室里三人对峙的场面。
你看我我看你,白铭很不待见陈澈,陈澈自然也看不惯一个高阶生物明明就拥有可以轻易摧毁一切的力量是强悍生物。
此时此刻正对着一个人类撒娇,没理由的。
要是真能够给白铭颁发一张奖状,那他一定给满分,并亲切的附上自己的祝福语。
嗤笑一声,陈澈不屑的扭头就走,留下一句,“我去找人来收拾这里,你先好好看看还留下什么重要的东西没,带着你的研究员,现在搬到隔壁警察署去吧,这里我看被破坏的,几天修不好的。”
松泠尬笑一声,听到后面的几句话,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我正愁找不到地方,先谢了。”
白铭再次被晾在一边很不好受,觉着有些委屈,泪水唰唰的去落下。
松泠高兴的通知完,回头想哄人来着,扭头愣住了,手足无措的不知道从何下手安慰这个,这个人...不...高阶生物。
完完全全的没辙,松泠眼神求助的看向门外,他现在很希望陈澈能够立马回来。
不懂得如何拒绝的他实在拿这个头疼。
良久过后,两个人依旧保持着刚才的沉默,松泠轻叹口气,迟疑的抬头拍拍白铭的胳膊安慰道:“那个,恩,今晚你和我一起回家。”
耳朵轻轻一动,一直低着头的人似乎才有了反应,四目相对,白铭披散的头发乱糟糟的,那双幽蓝清澈的眸子看向自己时,已是绝色,松泠脑子里独独萦绕几个字妖娆妩媚。
看着松泠有种于心不忍的感觉,觉着是自己的不对劲,心里一狠,刚准备把说出口的话撤回。
一眼万年,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白铭,垂下眼眸,他看清出了自己的样子,倒映在他的眸底。
这一刻松泠心脏颤动,好像有什么呼之欲出。
草坪上的广播突兀响起,有些做贼心虚的松泠身体猛地抖动下。
收回手,转身走向窗户边,拨开百叶窗,“请各位研究员注意,停下手里的一切事物,赶快撤离,我们刚在实验室内发现一种活菌细胞......”
后面的话松泠没听进去,手心攥紧,心里此时此刻操蛋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处处漏风啊。
什么都让自己赶上了,好在面前这个人没添乱。
在回去的车里,白铭乖巧的坐着,松泠把刚在路边买的小蛋糕递给他,“尝尝。”
相安无事的一夜。
第二天一早松泠就开始大包小包的开始往门口搬东西,经历过昨天的事情后,白铭现在更加粘人了。
简直是寸步不离的跟在他屁股后面,眼神时刻落在他身上,生害怕这个人跑了。
搬东西跟着,喝水跟着,轻轻挪挪地方他跟着,就连上厕所他也站在门口。
松泠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