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长老道:“吴老爷给师兄发了求助帖,本应师兄过来,但萤城附近发现了那人的踪迹……”
五长老点到为止,林安和江之淮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五长老的师傅当年是名操一时的玉宣尊,与青阳仙尊并称为蘅炎二尊,后来这位玉宣尊入了魔,砍下座下唯一徒弟一只手臂后叛逃出蘅炎宗。
再有他消息时,此人将当时的八大家之一的岭安谢氏灭门,老少妇孺,无一生还。
当时仙门百俞玄门赶到时,尸山血海一片。
自此后,这位玉宣尊便在人间销声匿迹,而他的徒弟也就是五长老,多年来一直在追查他的下落,势要将人找出来,缉拿回宗。
没想到时隔多年,竟然还能听到玉宣尊的踪迹。
五长老眉眼都是拉耸的,不是是酒意还未过,还是听到昔日师尊消息勾起往事痛苦。
他道:“你二人回宗,莫要在此地逗留。”
江之淮:“好的!”
林安:“我们同你一道。”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
江之淮瞪大了眼睛转头看林安,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扯了扯林安的袖子,疯狂使眼色。
林安瞥了一眼,当做没看见。朝五长老拱手道:“我与之淮素来居于宗门之内,得师长庇护,经验匮乏,如今碰巧遇到,便让我们跟随,也好旁听侧观。”
五长老似是没想到林安这般说,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最后道:“行,你们可要跟紧我,被抓走了可别回去告我状啊。”
林安道:“自然。”
江之淮就这样一脸懵的被拉上了贼船。
到了吴府,林安一行人自然是座上宾。
吴老爷是为长相很富态的中年男人,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先朝后看了看,没有见到熟悉的人,便问道:“万仙师怎的没来?”
五长老道:“师兄有事走不开,怎么,我不行?”
吴老爷立刻“哎哟”一声,“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秦仙师,怎么会不行,可太行了!几位仙师里面请。”
进入吴家正厅,一道视线落在林安身上,他抬头看去,高马尾,面具,藏青色劲装,是昨夜的青年。
江之淮也发现了,立刻指着人惊呼:“这不是那谁吗?”
五长老笑道:“吴老爷还请了其他人?”笑完立刻拉下了脸。
五长老此人平日嬉皮笑脸的,但一沉下脸来还真有几分唬人。
吴老爷立刻抬手擦了擦汗,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但又想到眼前是蘅炎宗霁雨峰的峰主,只好实话实话。
“我想着仙师们或许抽不开身,这里又拖不得,便悬了告示,此人揭了榜。”
五长老倒也没有真计较,这次要不是他来查玉宣宗的下落,蘅炎宗确实不会专门派人过来。
这里毕竟是袁氏的地盘。
林安问道:“可曾求助袁家?”
吴老爷沮丧的点了点头,“袁家近来忙于筹办围猎。”
说完招呼几人道:“诸位仙师里面请,待吴某细细说明情况。”
刚走了两步,林安忽然又听到有人说:“他,过来了。”
那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很想那一晚的人,他立刻警惕的环视一圈,无异常。
五长老敏锐的察觉了他的不对劲,问道:“怎么了?”
林安摇了摇头,“没事。”
入座后,面具青年也在林安对面坐下。
吴老爷方道:“事情需从一年前说起,府上一位丫鬟投井自尽了,自那之后怪事不断,先是我那姨娘所生的小儿子落水,没多久那位姨娘也跟着去了,后来夜里总能听到哭声,我请了人做法驱邪,这不驱不要紧,驱邪后更加诡异,我便让人封了那口井,还没有半月,又有个小丫头跳了井。自此,那栋院子彻底锁了起来,上月,那鬼……那鬼找上了我。”
吴老爷越说脸色越白,仿佛还能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五长老道:“可否带我们去看井。”
吴老爷面色更白了,像敷了一层白粉,闻言冷汗津津的摇头。
“昨儿个府上的小厮带这位仙师去看过,让他带你们去吧。”
面具青年起身朝林安等人拱手道:“鄙姓谢,诸位跟我来。”
他像是没有认出来林安和江之淮。
到了那处院子,打开门,里面萧瑟苍凉,而吴老爷说的那口井被一块句石封住。
面具青年道:“昨夜我再次蹲守,是一青衣女鬼。”
林安想起昨夜他说在追邪祟。
吴长老却径直滤过井,朝井边的一颗枯木走去。
林安见状跟着走过去,林安一过去,江之淮也跟着过去,而面具青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