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长得飞快,越来越快
别管他,多叫,我爱听。”

    司空禹也只能轻笑。

    去到厨房里,刘玥一边切西红柿,一边对着司空禹说:“你会做饭那可就太好了,别看乖儿子长得一本正经,其实连个饭也不会做,都是他爹惯出来的。”

    “说来,怎么没见到爸爸?”司空禹出声询问,在一边帮忙下面条。

    “他爹前年走的。”说着,又叹了口气,开口,“他爹在的时候,我可是连面都没碰过。”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司空禹慌乱圆场,像是犯了错着急弥补的小孩:“妈妈别伤心,如果可以,我一辈子跟您做饭。”

    “哈哈,小嘴真甜。”刘玥笑着打趣。

    “你今年多大了?”刘玥把长条的西红柿切成方块,一边询问。

    司空禹诚实开口:“十九岁了。”

    “是大学被征兵的吗?”刘玥记得司空禹从军的事情,接着问。

    司空禹摇摇头:“那倒不是,我家长就是军人,但我不如他们,从小打架斗殴,给自己辍学了,去了军队。”

    “什么时候从军的?”

    “十五岁。”

    “未成年从军?”

    司空禹接着解释:“不算,最初是被带到军队里面一起生活,我早没了亲人,无处可去,他们不忍看烈士家属无处可归,这就把我带到军队里。”

    “这样啊……”刘玥了然点头,果断转了话题,“你跟乖儿子谁上谁下?”两个Alpha的话,这方面就需要讨论了。

    “我下。”司空禹记得悦倜跟自己想好的说辞,斩钉截铁地回复。

    “那你可别惯着他。”刘玥笑着看坐在客厅吃水果的悦倜,“这小子蹬鼻子上脸呢。”

    “嗯……”司空禹点点头,他见识过了悦倜的方方面面,俏皮的,嗜血的,邪恶的,但是却至今仍然不知道悦倜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个不错的人。”司空禹突然感慨。

    刘玥哈哈笑出声来:“被人宠大的孩子,满心满眼都是糖,当然舍得分享自己的爱。”

    舍得吗?

    司空禹觉得悦倜是世界上最吝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