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滚了几声闷雷
没有办法回复的东西,简直折腾人。微微叹息,怀着视死如归的心情回复:“是因为前一天晚上,你在夜店接完客,我给你按腰的时候,开玩笑问你,说你肌肉那么好,下次见你不会去地下打黑拳吧?然后你……就说带我去……”

    悦倜脑子“轰”的一声,里面像是有熔岩喷发了一样刺激,烧得人都要熟了。他表情管理险些失控:“好,我觉得我那时候一定是被哪个鬼上身了,怪不得没有印象,原来是被上身了。等明天找个道士给我驱驱魔。”

    还有那“接客”这话怎么听着就让人这么不舒服啊!搞得像是他在青楼卖身一样!

    ……

    后面的时间快了。

    八月夏天的太阳逐渐冷了下去,悦倜的康复训练也从拄拐杖到可以正常行走了。

    十月的秋风接了盘,冷了,穿起了卫衣,悦倜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再加上这几个月坚持不懈的护肤、做保养,这时候的皮肤就跟新剥皮的鸡蛋一样,又白又嫩,让人看到就想咬一口。

    十一月份了,添了寒衣,悦倜这些日子每天去健身房,正努力恢复自己的肌肉。他依旧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是司空禹对他不错,当兄弟还是很好的。

    悦倜练完腿正斜靠在健身房的椅子上休息擦汗,健身房的冷光投在他冷白的皮肤上,亮到发光。训练得不错的肌肉上滚着晶莹的汗水,顺着腹肌从腰线滚到人鱼线,美得像是灯光下的鱼鳞。

    坚持不懈的锻炼下,他不光是肌肉增长了,力量也在回归,像是蓄势待发的猎豹。

    虽然跟那时候相比还差了很多,但这些个月,找他加好友的人早都数不过来了。

    他的自信再次建立了。

    刚从军区回来的司空禹路过健身房来接悦倜回家,他们一直都住在一起,谁都默契地没有提出要分开。

    司空禹一眼就看到了悦倜,那紫金挑染的狼尾非常亮眼,似乎永远都是人群中的焦点。

    长发碍事,男人把自己那一头不羁的狼尾用发带乖乖束缚到脑后,几缕刘海在发带上飘着,更添几分邪气。

    司空禹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跟见到主人的小狗没有两样:“悦倜,我来接你回家。”

    是回家。

    悦倜见他过来,伸出一条胳膊,笑得痞气:“来,借个肩。”悦倜刚练完腿,两腿软的跟泡到醋里面一样,站也站不起来。

    “嗯。”司空禹微微躬身,确保悦倜可以够得到,方便悦倜施力。

    悦倜的手摸到司空禹的颈后,借力站起身来,几乎整个人都倚靠在司空禹的身上,低喘了一声:“唔……下次早点停,太狼狈了。”

    “没事。”运动后,腺体上信息素的味道弥漫了出来,独属于悦倜的苦涩的人参味环绕在周遭,细品时,却偏偏从其中带着几分甜。司空禹鼻翼扇动了一下,一手拿起悦倜的外套,一手揽着悦倜的腰。摸着那紧实的腰线,司空禹心里比吃了糖还要甜。

    悦倜又不是木头,当然感觉到了司空禹的触碰,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声音还带着方才训练结束的气音:“混蛋,你又趁机占我便宜。”话是这样说的,但耳尖却染上了云霞一样的红色。

    听到这话,司空禹半点也不恼,反倒是指尖在悦倜的腰间轻蹭了一下,开口:“手感更好了。”

    “喂,哥的肌肉是不是更完美了?”悦倜偏头看司空禹,紫色的发尾落在司空禹颈侧,沾着汗水,带有几分凉意,像是山间的露水。

    司空禹被他的话撩到几乎忍不住把人扑倒,最原始的冲动折腾得他火烧火燎,勾唇凑到悦倜脸侧,嘴唇几乎碰到:“嗯,更漂亮了。”他真的要忍不住了,忍不住喜欢、忍不住想要据为己有。

    是他Alpha的占有欲。

    “咦……”悦倜白了他一眼,歪头靠着司空禹的脸,回复,“别迷恋哥,哥只是传说。”傲娇的样子,像是洋洋得意的猫儿。

    司空禹那即将钻出去的表白也就被咽了回去,指尖颤了颤:“欣赏美人没问题吧?”

    “美人?美人是形容Alpha的吗?”悦倜从司空禹手上拿过自己的大衣,搭在小臂上,翠色的眼眸中细碎的灯光闪烁着,美得惊心动魄。

    “嗯……”司空禹哑然。

    快出门了,悦倜穿上大衣,跟着司空禹出门。

    时间不凑巧,这时候,门外突然刮起了一阵冷风,冻得好似要结冰。

    “冷吗?”司空禹主动提悦倜挡风,贴心的恋人一样。

    “有点。”悦倜往司空禹身后钻了钻,狡黠的小兔似的。他比谁都爱惜自己的身体。

    “车在旁边,来。”司空禹拉着悦倜的手腕,走得不快,像是刻意在等人那样。

    “哦。”悦倜跟着司空禹,一手拢着衣襟,冷风不要命地从大衣下摆往里钻,吹凉了汗水,冻得人颤了一颤。

    司空禹忙不迭把人塞进副驾,生怕不小心把人冻坏,抬手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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