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来了,砸碎了一切
道德了~”喝多了,悦倜的声音带着几分软绵,像是力不足心,又像是故意在挑逗司空禹。Alpha伸手撩了撩司空禹那坏了的睡衣,指尖的水把那衣服晕开一大片水渍,像是开出的水花一样,“我可是千杯不醉!”

    司空禹无语凝噎,果然,过去多久,伪人终究是伪人,怎么样也都不是正常人的脑回路:“你猜小偷会说自己是小偷吗?”

    悦倜挑眉,几滴水珠因着他的动作俏皮地滚了下去:“可是,强盗会说自己是强盗啊!”那风流的样子,还真是一点没变。

    司空禹放弃斗嘴,知道自己嘴炮比不上悦倜拿着沐浴露给悦倜涂上,发脾气的小孩一样,故意使了大劲,却见到那白皙的皮肤瞬间就通红一片。心里那股子自责蔓延了起来,疯狂生长,司空禹下手轻了点。

    躺那边的Alpha当然注意到了,低喘了一下,故意耸肩给司空禹看:“杀猪呢你,要不要把那边的鞋刷子拿过来刮两下?”那淬了毒一样的嘴,跟吃了见手青似的。

    “我看你不仅吃了菌子,你还吃了眼镜蛇、蜈蚣、蟾蜍、蝎子、壁虎!”司空禹吐槽着,只想快点给这活爹洗干净了送走。大半夜的不让人消停,那不就纯纯折磨人吗!

    喝醉的悦倜没有清醒时的收敛,几乎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他舔了舔唇,笑得眉眼弯弯,翠色的眼眸中星光乍现:“嗯,五毒生吃是不行的,但是用特定的方法做出来,味道相当不错。”

    司空禹彻底放弃交流。

    ……

    终于把这伪人洗干净了,司空禹凑过去闻了闻,终于把那酒气遮住了,这才给人捞出来。

    一边给人吹头发,一边念叨:“你染这颜色的头发是为了让自己更耀眼吗?”

    悦倜任由司空禹给他吹头,开口:“你傻啊!我看你也没少喝。人参花是这颜色,我头发当然就是这颜色,这有什么问题吗?”

    就像翠竹开白花,而司空禹就是白发那样。

    司空禹放弃交流。喝醉的悦倜战斗力强得没边,他还真的说不过。

    确认吹干了,司空禹把人塞到被窝里,开口:“别动,睡觉。”

    说完,就已经自己钻被窝闭上眼了。

    那边的悦倜睁开眼来,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司空禹,长腿搭在司空禹的腰上,胸膛和司空禹的脊背相贴,微凉的发丝藤蔓似的缠在司空禹脖颈上。

    骚扰一样把鼻子凑在司空禹后颈的腺体上,嘿嘿傻乐。

    在这个世界里,凑别人腺体上闻跟当街强吻没什么区别,司空禹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抬起胳膊来,手肘往后撞了撞:“滚去闻自己的,少在这里耍流氓。”

    “不要。”悦倜跟耍赖的小孩一样蹭司空禹的脖子,“我脖子没那么灵活,还不能扭曲三百六十度度外加折叠一百八十度去闻我在后颈的腺体。”

    司空禹反抗无果,只能保持沉默。

    悦倜那是纯粹通过实战练出来的肌肉,蓬勃而有力量感,像是蓄势待发的猎豹。

    可以给人足够的安全感。

    ……

    折腾了半夜,司空禹刚闭眼,意识就已经被周公提走了。

    凌晨四五点的时候,被烫醒了。

    大夏天的,如果不是下雨,他房间里的空调就不会关,怎么可能被热醒啊!

    意识逐渐清醒了过来,先是闻到了浓烈的信息素味,人参的苦涩,那是悦倜的信息素。

    瞬间清醒,睁眼时,一株人参正坐在他的面前晃叶子,似是被他呼出的气息惊到了,参叶儿颤颤的往后靠。

    瞬间清醒,司空禹猛地从床上蹦起来,睁眼看到的就是满屋子晃悠悠的人参,正应和着黎明时候微亮的光摇头晃脑。掀被子时,还有几排子人参因为他的动作被掀了出去。

    司空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抬手揉了揉眉心,闭上眼念叨:“肯定是我打开方式不对,这满屋子人参不要钱啊!”

    随即睁眼,面前的景象没有变。

    司空禹头疼欲裂,抬手推一边的悦倜:“伪人,你人参在乱长。”手指刚碰到悦倜的肌肤,就发现这伪人身上烫得惊人,跟被丢到火炉里一样。司空禹被吓到了,忙不迭摸人的额头,烫得他都吓了一跳。

    不用想,这温度,都要超四十度了!

    这么烧是要烧傻的!

    司空禹翻开冰箱找了个168冰工厂的冰块,用发带捆到悦倜额头上,开口:“别烧了啊伪人!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找到睡衣,火急火燎地给悦倜穿上,背着下了六楼,两腿跟踩了棉花上一样打着颤,眼前倏的一黑,险些昏过去。也顾不上自己,忙不迭把人塞车里,飙车到一百,利箭一样狂奔着去了医院。

    ……

    看到司空禹背上的人烧得快要着火了,身上冷汗下雨一样往下滚,嘴唇白得像是刚吃了石灰,值班的医护人员飞奔过来叫了一辆医护床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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