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八寸的蛋糕,直径约莫二十厘米,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确实不小了,尤其……只有司空禹一个人要吃。
看到内容,司空禹瞳孔猛地放大。
是一个用潦草线条搭建的小人,寸头、白毛、军大衣,就是司空禹的样子,虽然真的很潦草,但他也知道悦倜那画工,也就只有这水平了。
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得鼻涕泡都冒了出来。
周围放着五颜六色的水果,还有牌子上写着的【脆脆鲨生日快乐!】。
看得出来真的很想弄好,但只有这水平。
“讨厌的伪人!”
司空禹双眸中光华流转,念叨了一声。
拿起一侧的祝福语要看,翻开时,又突然胆怯。
那伪人最会甜言蜜语,一分真九分假,说出口就一句话都没法新了,不如吃来得实在。
最后也没有打开,扔到了一边。
低头自己戴皇冠、吹蜡烛、吃蛋糕。
泪珠啊,滚到奶油里面,咸的、甜的,混到一起,好像成了苦涩的,苦的人心脏都在抖。
他没有许愿,因为知道,愿望还是要人来实现的,他要自己实现。
最后也只是吃了一小块,就回去睡觉了。
只留下满屋子布置好的布景、准备好的食材,以及特意为悦倜买的威士忌。
……
悦倜是当天十一点半来到司空禹家门口的,千杯不醉的他,今天喝了大醉,走路时腿都在打颤。
男人双颊染上不正常的潮红,西装外套胡乱搭在肩上,领带歪歪扭扭,内衬扯开着,跟街上跑过去的变态醉汉没有两样。
悦倜努力晃了晃头,勉强让大脑清醒起来,低头看自己乱七八糟的衣服,忙不迭整理。那两手也是打着颤,怎么都不肯听话。
终于把自己拾到得像了话,悦倜抬手敲门,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到里面的人那样:“脆脆鲨?”
里面良久没有回复,悦倜本着试一试的想法,拧了下门把手。“咔擦”一声脆响,门开了。
悦倜迈开腿进门,努力想走直线,但是那不听话的腿却偏要走得歪歪扭扭,跟故意要和他开玩笑那样。
卧室的司空禹压根就没睡着,听到里面那一重一轻的脚步声,第一反应是家里进贼了。
司空禹顺手抄起放在一旁的鸡毛掸子出门,寒毛都要倒竖了起来。
房门没关,楼道间昏黄的灯光想亮不亮地照了进来,开玩笑似的闪了闪,“噗嗤”一下,灭了。
逆着光,见到一个高高的影子向自己这边走来。
晃着身子、东倒西歪、一扭一扭的,跟恐怖片里跑出来的丧尸没有两样。
他这是走错片场了?
还是这么快小日子那里的核污染就给人干丧尸了?
总不能是地底下爬出来的粽子吧!
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司空禹步步后退着。
面前那丧尸却像是感觉不到他的存在那样步步前进。
还走!
司空禹瞳孔猛缩:“丧尸哥!那什么我家里就我一个,你咬我不划算!”
“不划算?”悦倜把司空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可是世界却像是被蒙了雾一样怎么都看不清楚。有些呆愣地点了点头,快走几步,硬是将司空禹逼到墙角,双手捧着少年的脸,开口,“太不划算了。”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能让人安心的温度。
说着,有傻笑着揉司空禹的脸:“咦惹?脆脆鲨,你怎么变成真鱼了?”
“要不要我帮你把鱼鳞削了?”
都这么近了,司空禹就是傻子也知道面前的丧尸是悦倜。
男人一身酒气,那味道闻着都快能直接当消毒水用了!简直就是一大块行走的固体碳二氢六氧!
“你不止喝酒了,还吃了不少菌子吧?”司空禹白了他一眼,把自己的脸从悦倜手里挣脱出去。
但男人滚烫的嘴唇却已经贴了上来。
司空禹瞳孔猛缩,膝盖撞在男人小腹上,趁着空挡把悦倜推开,张嘴骂出声来:“滚蛋啊你!”
说着,调头就往卧室走。
悦倜跟了进来。
大摇大摆地走着,甚至先司空禹一步躺到司空禹床上,一边脱衣服一边喊着:“呕吼——我是鱼~游啊游~”说着,就在司空禹床上打着滚,滚得那床单都变成皱巴巴的。
司空禹再次送了他一个白眼,抱臂站着,开口:“滚下去!现在、立刻马上!”
“别以为我不知道,喝醉的时候人脑是清醒的,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还想耍流氓?滚外面楼道去!”
“不要!”悦倜早就脱光了衣服,抓着司空禹的被子,把自己裹到里面,跟个人肉卷似的,接着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