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天晴,白云飘啊飘啊飘
了一条裤衩,人就相当自来熟地去睡了。

    司空禹刚把标题打好,脑子里悦倜就跟鬼魂似的缠着他,晃悠晃悠的,怎么也不出去。他还是惦记悦倜身上的伤,毕竟那皮带打上是实打实的,腰上的淤青也是真的,而且做了那么久……也是真的。

    走过去坐到床边,推了推悦倜光滑的肩膀,开口:“伪人,还醒着没?”

    那伪人睁开眼来,双眸笑盈盈的看着司空禹:“被摇醒了,精神损失费。”

    逮着一点便宜都不放过,司空禹眸中并无怒意,开口:“你趴下,我帮你按一下腰,今天折腾那么久身上肯定不舒服,我学过一些,帮你按按。”

    “我能不能说你想借机非礼我?”悦倜话是这样说的,人却乖乖趴下了,“你弄吧。”

    “好。”司空禹脱了鞋,跪坐在悦倜的腿上,抬手把悦倜肩上的被子卷吧卷吧卷到伪人屁股上,手摸到悦倜腰间。

    低头看时,发现那时候皮带的勒痕还带着些许残留,只是没那么红了,反倒成了淡淡的粉色,不显狼狈,更带几分诱人。腰侧淡青的伤痕却跟卷铺盖跑路了似的,半点也没有残留。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些欢爱的痕迹,只有洁白干净的脊背。

    男人平日里肯定有锻炼,光从露出的脊背上清晰的蝴蝶骨,劲瘦的腰线,以及手臂上流畅到近乎压迫感的肌肉线条就能看出来,这伪人绝对不是那种一推就倒的细狗,把人打残也绝对不是开玩笑。

    司空禹沉息用力,方才使劲,那边的悦倜却闷哼了一声。

    “唔……”悦倜的脊背下意识紧绷了起来,那带着压迫感的肌肉线条更明显了几分,放在耳侧的手手指微微曲着,手指埋在枕头里,手背上的青筋突突跳着,似是在隐忍着什么。脑袋一扭,跟个着急钻洞的兔子似的,整张脸都钻到枕头里去。

    司空禹瞳孔猛地一缩,连忙收手:“怎么了,我用力太大了吗?”

    “舒服啊,脆脆鲨,你手艺还不错。”悦倜眼眸撩起薄红来,耳尖微微泛红,声音发闷。

    “那你……别叫啊……”司空禹都脸红了,比悦倜夸张多了,那耳朵的红就爬上脖颈,再沿着脖颈染到脸上,直接染到整个脸都通红一片。悦倜那叫的跟他对伪人做了什么那样。

    “你还限制别人声音啊!”悦倜的脸钻进枕头里面,死活不出来。

    确实是舒服,悦倜后颈的腺体上独属于人参的苦涩味在空间中扩散开来,环绕在两人身周,细品时,果真从其中品到了几分甘甜。

    好在Alpha的信息素影响不到Alpha,司空禹只觉得人参的味道带着些怪异的感觉,并不会像味道Oga的信息素那样发情。

    嘴角掀起一抹邪笑,司空禹心里恶趣味上来了,伸手撩起悦倜颈后的头发,手指按压在男人的腺体上。腺体是Alpha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薄薄的皮肤下就是脆弱的腺体。

    悦倜瞳孔猛地一缩,身体瞬间绷紧,面色由红转白夜只有瞬息,他不敢动,知道稍微一动可能就会受伤。

    这种感觉很奇怪,疼是有的,毕竟腺体脆弱,稍微触碰就会变形,但还有一种麻痒感,像是兴奋的前兆,想让对方再近一步,想要让对方咬破腺体,哪怕知道那是危险的。

    司空禹把悦倜的反应看在眼里,看得出来对方的警惕,他慌乱收回手来,手都在颤抖。他没体会过被人按着腺体的感觉,但看悦倜的感觉,似乎很疼。他连忙把手放回腰上,开口:“你的腺体……味道不错……”

    “哼!”悦倜不理他了,摸别人腺体,比强上还过分,他才不理这混蛋脆脆鲨呢!

    “你别生气,实在不行,你也捏捏我的。”司空禹手上没敢使劲,他看出来悦倜生气了,也知道现在使劲,很有可能就这样被掀下去。

    悦倜依旧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言语,耳尖却渐渐由白转红。他知道,那时候的疼是真的,但是那种隐秘的期待也是真的。闷声道:“精神损失费!”信息素有些不听话了,人参叶滚了出来,一棵棵小人参勾连着在悦倜的肩上扎根,满满晃动着叶子。

    “好。”司空禹当然一口答应,他把悦倜失控的人参看得清清楚楚,知道那是身下的Alpha失控了。这就接着帮悦倜揉腰。他的力道大,但是按的方式对,就很舒服,几乎让悦倜身上的每一块骨头都叫嚣的舒爽。

    悦倜忍不住仰头,发出甜美的叹息:“嗯~”随即忙不迭闭嘴,整张脸都开始泛红,完全不敢相信那是他发出的声音。居然有一株人参扎根在了他的头顶,翘着二郎腿,晃悠叶子。很快,头顶那株人参的中心长出花苞来,开出跟悦倜发色一样的金黄带紫的小花,花儿迅速脱落,结果,一簇小小的人参果已然成形。

    “你……结果了?”司空禹顶着头上那株因为动作而晃悠的人参,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这回听出来是舒服的声音了,整个人也是直接红温,连手都颤了一下,心里暗暗叫着伪人你别叫啊!

    “唔……呃……”悦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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