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更大的,地面湿热的浪潮翻卷而出
    那可是真踢到要紧部位了,司空禹疼得直冒冷汗,人都颤抖着要滚下去了,还不忘拉着悦倜一起滚下来,那手跟铁钳似的,死死攥着悦倜的肩膀,万不能让伪人跑了。

    “嘶啊——”

    “咚”的一声闷响,两人齐齐滚在青石板的地面上,垫在下面当肉垫的司空禹几乎要疼得骨头散架了。

    悦倜攥紧拳头砸在司空禹眼睛上,给左眼砸得黑黢黢一片。勾唇一笑:“给你打个对称的。”说着,一圈砸在司空禹右眼上,成功给司空禹打了个对称的黑眼圈。

    悦倜单手从兜里掏出手机,拨号110,开口:“你这叫骚扰,再敢过来,我报警抓你。”悦倜也只是威胁,他知道,真的报了警,司空禹就算有了前科,会被直接开除军籍。

    暴怒之后冷静了,悦倜起身整了整衣服,开口:“别走,我给你上药,否则你那眼睛,最少半个月别想见人了。”真给队长打瞎了,他这军医也没得当了。

    说着,推门去取外卖。

    司空禹疼得龇牙咧嘴,眼睛也痛得睁不开,难受要死,感觉心率也在陡然加速,手腕上的心率检测仪警报响了,滴滴狂响着。

    “妈的伪人,你想弄死我直说!”司空禹都顾不上眼睛疼,心脏先扛不住了,捂着胸口喘息。上面疼,下面也疼,浑身都在抗议,他就两只手,根本不知道该捂哪里。

    悦倜慢悠悠地提着外卖回来,看到司空禹这状况,也是一愣,随手放下外卖,剑眉打了个结:“脆脆鲨啊,挨了两拳就这样了。”翻开司空禹手腕上的心率检测仪,一百四的心率,好家伙,那心脏还要跳破呢!

    “没打你耳朵,你现在不许说话,我让你怎么你怎么。”悦倜迅速采取急救措施。开玩笑,上班第一天就给队长噶了,他还想不想干啊!

    “呃……”

    “别叫!”悦倜扶着司空禹调整到躺平状态,迅速解开对方的衣服、腰带,将他的两腿微曲,稍稍分开,“放平呼吸,放缓,别着急。”

    悦倜的声音沉了下来,沉而稳,具有不可思议的力量。

    “好……降了,降到一百三了,稳住……”他两拳给人打不成这样,看得出来,心脏病是真的,还挺严重。

    “一百二了……一百了……”悦倜时刻紧盯着心率检测仪的数字,看着那红色的数逐渐变橙,又慢慢变黄,随后变成绿色,这才舒了口气。伸手把人扶起来,“起来,我给你听一下。”

    悦倜甚至都没有管自己扔在一边的外卖,生命面前,他先是医生,后是悦倜。

    戴上听诊器,悦倜帮着司空禹听心脏:“还行,好很多了。今早吃些清淡的。”随后皱眉,“你有烟瘾?还酗酒?”

    司空禹记得悦倜不让他说话,只能点点头。

    “哑巴了?”悦倜无语,“听好了,想多活几年就都戒了,戒不掉下次犯病别来找我。”

    说着,把听诊器扔到一边,开口:“要给你看一下那玩意好不好吗?蛋碎了我可以顺便给你做个绝育。”

    “绝育?”司空禹一挑眉蹦老高,“我是猫狗还是兔子啊!还绝育!”

    “你有他们生的多吗?还跟他们对比。”悦倜白了他一眼,“滚那边床上,给你看一下,实在不行,上点药。”

    司空禹心里那点羞耻心又冒了出来,一抹可疑的红色爬上耳尖,刻意转移话题:“你饭不吃要凉了。”

    “我吃的凉菜。”悦倜挑眉怼他,“当然,如果你想断子绝孙的话我就不管了。”说着一耸肩,起身拿外卖。

    回头看时,却见到司空禹已经乖乖平躺在床上了。悦倜从抽屉里取出药膏,开口:“你欠了我一顿早饭,今晚还我一顿晚饭。”

    “喂,我欠你早饭为什么要还晚饭!”司空禹从床上支起上半身,不可置信。但是却恰好扯到了要命的地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啪”的一下,又躺了回去。

    不得不说,悦倜真的像个伪人一样,脑回路清奇到不可思议。

    “不对,我怎么就欠你早饭了!”司空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瞬间不乐意了,又从床上弹起来。又给老二扯了,“啪”地再躺回去。

    悦倜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双眸中难掩的笑意。他再取出一个口罩戴上,拿着外敷的药膏过去:“给你治那玩意,影响我食欲。”

    “我先给你弄眼睛。”悦倜用棉签蘸着药膏涂抹那此时肿的跟俩大包子似的药膏,开口,“会疼,你别动,敢动你自己照镜子涂。”

    “你会借机非礼我吗?”司空禹嘴上嫌不下,眼睛也睁不开,模模糊糊地开口。

    “嗯……”悦倜装模做样地把司空禹审视了一通,不客气地送了他一个白眼,回复,“你现在的形象,我觉得影响我食欲。”

    一句话把天聊死,就是悦倜这个伪人同事最突出的亮点,见之难忘。

    司空禹也这辈子都栽了这里了。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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