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里,说“这是星星的碎屑”,后来那个铁盒被他不小心碰倒,陆羽晨蹲在地上捡了半节课,说“少了一粒,星轨就不完整了”。
笔尖渐渐成形,果然是标准的三十度角,像颗缩小的星子。陆羽晨把铅笔递过来时,指尖沾着木屑,左手的纱布边缘渗出点血,显然是用力太猛,把伤口挣开了。
“还行。”叶梓凌接过铅笔,在星图纸上画了道弧线,弧度流畅,比他自己画的还要顺手,“明天观测,用你削的笔。”
陆羽晨的眼睛突然亮起来,像被点亮的星轨仪。他看着叶梓凌低头画星轨的侧脸,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对方睫毛上投下浅影,铅笔在纸上滑动的沙沙声,像某种温柔的絮语,把过去那些尖锐的争执都磨成了圆润的弧度。
“那……”他犹豫着开口,手指在星图纸上蜷了蜷,“我今晚多削几支,各种型号都备着,你想用哪支就用哪支,好不好?”
叶梓凌没抬头,笔尖在纸上顿了顿,留下个小小的墨点,像颗刚落在星轨上的星子。“嗯。”他轻轻应了声,声音混着铅笔划过纸面的轻响,落在陆羽晨耳里,比任何星轨都要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