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
“怎么？”
“没什么。”
北尧感觉世界真小，他曾经的好友，居然和南汐羽认识，还伤害过她。
“你，和夏骏。”
“同学。”
“不是，他为什么……他以前不是那样的。”北尧不敢说“伤害”。
但他的确觉得很奇怪，夏骏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女生做一些事。
“他说，他想逗我笑。”
“？”
”他说我像一个人。”
“谁？”
“他的初恋。”
“什么！他初恋，不就是尹竹月吗？你和她可一点也不像。这小子怎么了？”
“脑子坏了。”
“他是脑子坏了。不过，如果你笑一下，眯起眼睛，或许真的和她很像。”北尧仔细端详南汐羽的脸。她们的确有点像，而南汐羽的眼睛真漂亮，让人第一眼感觉他们不像。
不知道是他快忘记尹竹月长什么样了，还是因为南汐羽很少有表情，和那个每天笑嘻嘻的女孩儿有点不一样，又或是她的眼睛。
他和她坐在一起这么多天，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她们两个人会很像。
“哦。”南汐羽平淡回答。
“你不好奇那个女生是谁？”
“与我无关。”南汐羽说了这句之后，翻开了自己的英语书。
“也是，不过，那个家伙，可能是失去后太伤心了吧。”
“哦。”
虽然回答的很平淡，但她还是仔细想了想北尧这句话的意思，夏骏也有自己的可怜之处，可是，世界上可怜人那么多，无论是她自己，哥哥，还是w，大家都有可怜之处，自己的事都很难释怀，要怎样才能原谅曾经伤害过自己的可怜人。
她也没想过，因为不在乎。
北尧看着南汐羽那个与我无关的样子。
“……”
他还准备说什么，南汐羽就拿出了一张试卷，“昨天的数学卷，你重写的不及格。”
“……”
“重写。”
南汐羽又掏出了一张卷子。北尧知道，那将这是他重写的第三张单元卷。
他忍不住吐槽，“你到底从哪搞出那么多数学卷子？”
“张辉给的。”
“张辉给的……” 北尧忍不住又嘟囔了一句，脑子里浮现出张辉那总能变出无穷无尽“加餐”卷子的脸。南汐羽是怎么做到每次都能精准地从张辉那儿薅到羊毛的？还是说，张辉对她格外“偏爱”？
“晚自习写。”
说完这句，南汐羽就去读英语了。
北尧盯着自己的数学卷发呆，80分，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考80分，虽然这写了第二遍。
在南汐羽的督促下，他的数学还是有很大的提升。
不过，每天都要被逼着写数学也太累了。
他甩甩头，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错哪道题上，但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又跑回了周末的商场，跑回了夏骏曾经的笑脸，却又隐隐透着点不对劲的脸，还有南汐羽她和尹竹月为什么像？
不过，他们俩一个人如火热的太阳，一个像冰冷的清泉，恍若不是一个物种。
“真的像吗？” 北尧心里打了个问号。是夏骏失去后过度美化记忆？还是南汐羽刻意收敛了某些神态？又或者，仅仅是某个瞬间的错觉？他越想越觉得混乱，像一团理不清的毛线。
“唉……”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小心碰到了堆在桌角的书，发出轻微的声响。
“啧，尧哥又叹气了。” 周天浩用气声对余卓说，眼神向后瞟，“肯定是那张卷子闹的。第三张了！南汐羽是真狠啊。
余卓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带着点学术分析的腔调：“从行为学角度看，南汐羽对北尧的‘数学督促’具有高度的持续性和强制性。她提供试卷资源（张辉），设定目标（重写至及格），并监督执行（晚自习写）。而北尧的接受度在逐步提高，从最初的强烈抗拒到现在的认命式接受，甚至对80分产生了正向情绪（尽管被判定为不及格），这符合行为塑造理论中‘强化’的初期效果……”
“停停停！说人话！” 周天浩打断他，“我就问你，这正常吗？一个女生天天盯着一个男生写数学卷子？”
“从动机分析，” 余卓不为所动，“南汐羽的行为更符合‘责任驱动’或‘规则执行者’模式。她接收了张辉给的任务，结合她一贯的性格特质——高效、目标导向、低社交需求——目前没有充分证据指向其他动机，比如‘情感驱动’。”
周天浩撇撇嘴，显然对这个过于理性的分析不太满意：“可他们的说话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