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她试着摆动尾鳍，冰冷的鳞片擦过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海皇看着她笨拙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宁绒绒一人，她趴在地上，看着窗外那片熟悉的珊瑚林，突然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窗户的方向摆动尾鳍。银色的鳞片在地上划出细密的痕迹，像道破碎的月光。

    她游得很慢，每前进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沾湿了额前的碎发。可她没有停下，眼神里带着近乎执拗的坚定。

    就算没有双腿，就算被禁锢在这片深海，她也要学着用这条鱼尾，游向那个在暗礁区等她的人。

    她的初吻还在，她的心还在，只要这两样还在，她就不算真正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