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聪明一回,苏影却心不在焉:“是这样吗?那我求助守玄司的增援吧。”
铁壁虽不觉得有必要找增援,但他无条件支持苏影的一切决定。
当看到苏影选择高阶猎杀小队增援后,还暗自敬佩苏影真是谨慎。
“我们是为那疯马找增援的!”铁壁振振有词。
苏影其实有些心虚,玉衡在水中消失后,她便无法心安,找增援,多半是为了救玉衡。
李乐瑶语塞,她问:“那疯马呢,如何处理?”
“喏,他偷了一只,放我伪虚界里呢,待会给守玄司。”苏影打开伪虚界。
“不是偷……”铁臂小声委屈。
李乐瑶把那一小罐黑水蛆虫递给苏影:“你将它一并带去,注意观察马儿的骨头。”
“自然。”苏影接过黑水。
玉衡咳嗽了两声,还在和苏影说话的李乐瑶立刻闪现过去。
见玉衡孤零零的,衣服还湿漉漉的,眼中满是疲意。
美人可怜巴巴的样子让李乐瑶揪心地痛。
她急忙用玄力帮玉衡烘衣服,自己穿着湿衣服固然无妨,但玉衡本就体弱,他穿了这么久的湿衣可不得着凉。
玉衡顺利的将李乐瑶从那两人身边叫过来后,目的达成,便不再伪装。
眸子恢复淡然,也懒得搭理人。
铁壁目瞪口呆:“她这是怎么了?就一个晚上,变得这么殷勤。”
苏影无奈摇头:“不过是漂亮的人使一点小伎俩,她便走不动道了。”
铁壁咳嗽两声,李乐瑶没动静。
“哎呀,人家头好晕。”苏影扶着额头摇摇晃晃。
李乐瑶见状再次闪现,扶住苏影皱眉:“你这是怎么了?”
她向玉衡招手:“瓷娃娃你来看,苏影莫不是生命力被侵蚀了?”
铁壁认同了,李乐瑶对好看的人一点心眼都没。
不对……他不好看吗?
李乐瑶感到两道冰冷的目光刺向她,打了个寒颤。
朝阳已经探出个头,四人这才惊觉,早过了鸡鸣时分。
李乐瑶拉开甬道逃似得进去,她被盯得如芒刺背。
苏影掩嘴偷笑,亦进入甬道,往守玄司去了。
顾园的后山,依稀可以见到李家园子。玉衡目光扫过时变得格外冰冷,摘下面具,换上外衣,这才回家。
***
“六姑娘,您开开门呐。”青梧坐在自己六姑娘的廊前,有心无力地反手敲门。
六姑娘这些日子格外嗜睡,夜里休息不让人值守,还总锁着门。如今晨一般半晌叫不醒的事儿太过寻常了。
苏影把前些日子在顾园找到的东西交给守玄司后,便没了后续。
李乐瑶私下问过几次云章,云章说来说去不过那几句话:“此事非同小可,吾已禀于上。待有定夺,必告诸位。”
“那银子呢?”她问。
“什么银子?”云章疑惑,他义正言辞,“哦,你是说功勋。将军说了,你是可塑之才。年纪轻轻还是莫要总掉钱眼里,功勋他都给你换成药材了,打好身体才是要紧的。”
万恶的上司,不食人间疾苦……李乐瑶恨的牙痒痒。
她夜夜偷溜出来干活,若是哪天东窗事发叫祖母发现了,日日看着她,莫说可塑之才,守玄司怕是再没“惊鸿”这人。
她在梦里练刀法,靶子是将军还有云章这个狗腿。
打着打着,隐约听觉有天外之音在喊她六姑娘。
她的事儿被发现了?
李乐瑶惊醒,才发现梦中那几声气若游丝的“六姑娘”是屋外的青梧。
她来不及穿鞋跑出去拉开门,满是歉意:“对不住啊,青梧。我实在是没听见。”
昨晚和小队一道做了些收集材料的任务,寅时才睡下,此刻看天色应是刚过了辰时,正是睡的沉的时候。
“六姑娘说什么呢,怎么鞋都没穿?”青梧见自家姑娘房门打开立刻来了精神,她从地上窜起来,推着李乐瑶往屋里走,还唤来了一群小丫头。
穿衣的、梳头的还有描眉的,好大阵仗。
“这是怎么了?昨日也没听说有甚么大事。”李乐瑶问,任由她们摆弄。
“顾家的准姑爷来拜谒,还有贺家大夫人他们。”青梧解释。
原不是什么大事儿,谁料昨夜朱十三郎偷偷放了几件狐裘到门房,女儿的款式,还夹了张字条:
此为谢罪于六姑娘,冀勿见弃。
允彦字。
一大早门房的人见到直呼不得了,赶忙上报老夫人。
老夫人气急攻心,本欲直接叫来六丫头来兴师问罪,幸哉顾四郎来了。
朱三娘嫁在贺家,与李家离得近。听闻这事儿后便差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