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吏呢?”
“我们书吏啥玄力都有,天生脑子好,伪虚界、甬道还有你们的信物,都是我们做出来的,就是实力弱了点。”云章骄傲地说,最后一句声音明显低些。
眼见着便要走出甬道,云章突然一拍脑袋:“哎呀,忘记让你取代号了!我总不能一直叫你粉兔子吧。”
“哦,惊鸿。”李乐瑶面不改色,抱臂前走。
当年沈惊鸿的事轰动了整个守玄司,云章自然知道,他愣了一下,随即道:“挺好的,不过我还是觉得粉兔子更适合你。”
“就因为我穿了身粉裙子,还是因为你们给我的信物是粉兔簪子?”李乐瑶觉得有些好笑,从头上随便拔出支簪子在手中打转。
走出甬道后的景象与李乐瑶想象中大不相同。
这是一处四面峭壁的天坑,暗不见天日,阴湿寒冷,还有阵阵难以忍受的腐臭。
李乐瑶打了个寒颤:“这里是你们守玄司?”
她可不想日后在这种环境工作。
“自然不是,只是‘将军’在那边等。”云章捍卫守玄司尊严。
顺着盏盏亮着的玄力灯,李乐瑶走到了到岩壁边,一个带着‘秃鹫’面具、一身黑色夜行衣的男人,深沉的抱着柄断剑坐在个洞窟旁。
“叔,你不冷吗?”这么装,李乐瑶狐疑道。
一阵寒风吹过,将军居然真的打了个哆嗦。
他似乎面上有些挂不住,一个箭步像李乐瑶冲来,伸手便要擒住她的脖子。
李乐瑶侧身躲过,毫不留情的将自己的笏头履砸向对方眼睛,将军猛然一个回旋,拳头砸中她的小腿肚。
李乐瑶右腿瞬间麻痹发软。
“反应快,下手也够狠。但倒底是小姑娘,弱。”将军冷哼一声,把右手比的大拇指倒下去。
而李乐瑶趁其不备脱下笏头履,用力掷向将军面部。在笏头履的尖头离将军鼻尖不到一公分时,将军的面前竖起一张黑色气状屏障,笏头履瞬间泄力掉了下去。
将军眼神一凛,冷笑道:“结束了你还打?有点意思。”
“谁规定的结束了?”李乐瑶瞥嘴,学着方才将军的模样比出个向下的大拇指:“用玄力,你,不行。”
将军懒得和她计较,感兴趣道:“你就是那个还没加入守玄司就杀了一只影蜮的小丫头片子?”
“如何?”李乐瑶扬眉,将军的语气让她莫名不爽。
将军伸出一只手,一团一人高的黑球从洞窟中被吸出来。
熟悉的气味让李乐瑶不禁蹙眉,迟疑道:“影蜮?”
“不如何,进去便成。”将军话音未落,单手抓过李乐瑶,不等她有反应的机会,用出玄力把她推入了影蜮的躯体。
她只觉影蜮正侵入她浑身筋脉,头昏脑胀,五感尽失。
良久,虚妄中却凭空出现一个人。
他蜷缩在龙椅上,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清灰的阴影,冕旒垂下,珠串碰撞声在死寂中格外清脆。
李乐瑶略带惊疑地斜眼瞥他,继而头部似乎遭遇重击,天旋地转。
意识清醒过来时,她正坐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全身只穿了件松垮的纯白亵衣,赤裸双腿,白皙的脚踝上栓着金子做的镣铐。
“瑶儿……”她被人从背后抱住,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锁骨。
浓郁的龙涎香将她笼罩。
李乐瑶心下一紧,抬手便是一拳,重击那人的鼻梁。
“登徒子。”她甩了甩手,骂道。
那人似乎被打懵了,捂住鼻子久久不能回神。
李乐瑶也不多做停留,长腿一翻站起来,自然拢好松垮垮的衣物。
“瑶儿……打我了。”挨打的人喃喃道,他非但不气,似乎还有些兴奋。
因为疼痛,他眼睛泛红,睫毛湿漉漉的,与那横看成岭侧成峰的轮廓相衬,甚是好看。
李乐瑶的气瞬间消了大半。
“你是谁?”她素来不是会因美色失去原则的人,顺手握住一展烛台,抵住他的脖子。
“赵家阿昱,你的夫君。”这人似乎并不讶于她的问题,回答熟练的像是重复了千百遍。
“陛下!”或是屋外的人听到动静,担忧地喊道。
赵昱挂着泪珠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似乎极不情愿被打断,半晌才对屋外的人道了声无妨。
李乐瑶挑眉,一手撑着床,另一手依旧稳稳地握住烛台,只要她一用力,便能刺穿他颈间跳动的脉搏。
赵昱很是清楚李乐瑶的性子,深知面对这时的她装哭、装可怜一概没用,便接着解释道:“朕与卿成婚三载有余,卿是朕亲封的皇后。”
“呵,胡说八道。”李乐瑶嗤笑了声,正打算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