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耻
,她接过拖鞋换上,目光伸进鞋柜扫了眼,发现里头还有三双同款式的女式拖鞋,看样子是不同的码数。

    进屋看到一百万先生在厨房里忙,祝楚意走进去参观,看他似乎厨艺挺精湛的样子,她笑着调侃一句:“禾先生,你这是在抢阿秀姨的饭碗呀。”

    说完暗自纳闷,他明明自己会做饭,为什么非得要阿秀姨帮忙做晚餐呢?

    “很快就能开饭。”何盛宇目光指指外边岛台的方向,十分自然与她说,“水果在那边,你自己洗点水果吃?”

    祝楚意自小被宠大,做惯了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来懒得做这些琐事,而且前两天刚做的漂亮手指甲,似乎也不容许她干这些活。

    她没来得及出声,保姆阿已经提起水果去洗,一边笑眯眯地说:“这些活应该由我来做。”

    何盛宇对祝楚意挑了挑眉,那意思像在说原来祝小姐这么金贵。祝楚意微微扬起嘴角,对一百万先生耸耸肩,表示根本轮不到我做这些。

    祝楚意洗了手,自己先去客厅坐下,轻松自在地享用阿姨洗好的水果。

    阳光玫瑰翠绿的果皮,饱满的果肉,吃出了荔枝的口感与味道,且还无籽,非常特别。

    蓝莓的味道也特别,而且据说蓝莓里含有叶黄素,对眼睛好。

    车厘子的外形与色泽就已经足够诱人,吃起来味道绝美。

    至于山竹,祝楚意懒得剥皮,没吃。

    临开饭,保姆阿姨有意避开,说回楼下去看看多米,祝楚意没有挽留她。祝家的保姆不与家主同一桌吃饭,到了祝楚意这里,虽然人少,但保姆阿姨依然保持这种习惯,祝楚意也习惯了这样。

    何盛宇摆好餐,看了一圈,没看见保姆阿姨的身影,问了祝楚意一句阿秀姨人呢。

    “她回我那边去了。”祝楚意期待地检视桌上菜色,挺满意,不吝夸赞一百万先生道,“不错呀禾先生,这鱼汤奶白奶白的,看起来就很好喝。”

    一百万先生盛出一碗鱼汤,递到祝楚意面前,让她尝尝味道,又提醒她:“小心烫。”

    祝楚意细细品尝过味道,在一百万先生期待的目光下盛赞:“非常鲜美!”

    何盛宇会心一笑,让她尝尝菜,祝楚意很给面子,一一试吃过,略微夸张地说:“想不到你厨艺这么好!禾先生,你真是个宝藏男孩。”

    何盛宇愧不敢当,笑一笑,在对面坐下说:“我这个年纪的人,叫男孩已经不合适了。”

    祝楚意笑,改口道:“那就叫宝藏先生。”

    何盛宇点头表示接受。

    祝楚意挺好奇一百万先生的年龄,目光直白地打量一百万先生的面孔,这是一张保养很得当的脸,温和斯文,眉宇间略有书卷气,看起来是脾气很好的一个人。

    看着一百万先生,祝楚意很容易就联想到陆文彦,一百万先生与陆文彦,确实有几分神似。

    “禾先生,你多少岁?”

    “再过两年三十。”何盛宇回答得很爽快。

    对于男人的年龄,祝楚意有自己的见解,这时认真地说:“我觉得这是男人最好的年纪,是刚刚步入男人这个阶段的时候,这个年龄以下的,还不足以称为男人。男人,就是要到这个年龄以后才有魅力。”

    何盛宇听得心花怒放,但表面装得极平静,只是斯文地微笑着说:“每个阶段,有每个阶段的优势。女人也一样,我觉得你现在这个年龄,也是最好的年龄。”

    祝楚意诧异了一瞬,“你知道我多大?”

    差点露马脚,何盛宇惊了一下,很快自然地接话:“看得出你不大,我猜你二十五岁以内。没猜错吧?”

    祝楚意笑了笑,没有说对或不对,只说:“女人的年龄是秘密,不可以问的。”

    何盛宇笑笑,没有多说什么,这个话题就这么放过去。

    这顿饭,祝楚意吃得很满足,也很愉快。她再次在内心暗叹,与一百万先生相处是一件极舒心的事。他不但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同时也是很棒的陪伴者。

    还是个会亲自下厨的男人,且做出来的菜全合她的心意。

    饭后,何盛宇在岛台边忙泡茶,祝楚意坐在高脚凳上,偏着脸单手托腮,毫不避讳地欣赏坐在身侧泡茶的男人。

    一百万先生的一举一动不急不缓,修长手指张弛有度,祝楚意忽地想起陆文彦的手。

    陆文彦是钢琴家,双手当然是至关重要的,听说他为自己的双手买了天价保险,假如哪天他的手意外受伤,不能再弹钢琴,那么他将会得到一笔巨款赔偿。

    何盛宇泡了一壶茶,先斟一杯茶送到祝楚意面前,依旧提醒她一句:“小心烫。”

    “谢谢。”祝楚意享受着一百万先生的照顾,眼睛盯着他的手问,“禾先生,你会弹钢琴吗?”

    何盛宇放下茶壶,轻轻摇头说:“不会。”

    祝楚意肯定道:“你有一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