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两人渐渐困惑的目光,我掷地有声——
“没错!他就是来找我打听弗雷德的!”
玛丽埃塔率先意识到不对:“你……你是说……”
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我有点没懂,迪戈里是想知道韦斯莱的弱点吗,为了魁地奇吗?”
我露出为难的表情,适时保持沉默。
玛丽埃塔倒吸一口凉气。
她激动地拍打秋的手臂,捂嘴小声尖叫:“不是魁地奇!是那个啊那个!”
秋逐渐睁大眼睛,也捂住了嘴:“那个?可是……那可是迪戈里啊?”
“可是他这么多年都没跟哪个女生约会过,我还以为是他要求高,没想到是这样,那就全说得通了。”玛丽埃塔越说越肯定,“不然迪戈里性格怎么会那么好,他根本没有那些‘男孩病’!”
“我国自有国情在嘛……”我含糊其辞地结束话题,“这是他的隐私,我们最好还是不要随便外传。”
“我会保密的!”秋慎重地说。
“我肯定不往外说!”玛丽埃塔双眼放光。
太好了,一定会外传的。
我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对不住了迪戈里,我故意的。
“很抱歉打断女士们的谈话,”一个头发三七分的男生站在安全距离开外,彬彬有礼地说,他的目光看向我,“请问是普威特小姐吗?”
“是罗杰·戴维斯,我们魁地奇的队长。”秋小声说。
“他百分之一百是想约你,薇洛。”玛丽埃塔也小声说。
我表情不变:“有什么事吗?”
他矜持地微笑,像是想尽力表现得绅士:“还请容许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罗杰·戴维斯,六年级的学生,同时是拉文克劳魁地奇队的队长和追球手。”
他接着说:“我听说昨天穆迪教授单独给你布置的作业,我想你可能需要教授同意进入禁书区的批条。”
“你有?”
“我本来是这么打算的,可惜穆迪教授要求本人到场才能签字。”他又勾起嘴角,显得有风度极了,“再过十分钟正好是穆迪教授下课的时间,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为你带路呢?”
我礼貌回绝:“不麻烦了,我知道教室在哪里。”
罗杰不甘心但还是维持微笑:“那好吧,希望下次有机会帮上你的忙。”
三七分男孩彬彬有礼地离开了。
“我说什么来着,”玛丽埃塔说,“他肯定还会来找你,还会尽量挑你落单的时候接近。他前几个女朋友都是这么来的。”
“他女朋友换得很频繁。”秋简洁地说。
“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开屏开得这么夸张,”玛丽埃塔啧啧,“完全变了一个人,连头发都抹了。”
......我说怎么在发光呢,原来是抹了发胶。
“我去找穆迪教授了,先走了。”
没兴趣,告辞!
拉文克劳塔楼离哪里都很远,所以我直接前往穆迪办公室,拿完批条之后没多久就是晚饭时间了,时间卡得正好。
——顺利的话。
“我很抱歉,穆迪教授,你是说让我对蜘蛛用夺魂咒?那个不可饶恕咒?”我礼貌微笑。
前头话说早了,下马威在这儿等着呢。
穆迪没有回答,他一只眼睛注视着桌上颤巍巍的黑蜘蛛——我怀疑就是演示的三只里唯一活下来的那只,另一只魔眼骨碌碌转了一圈,紧紧地盯着我,无声地压迫与催促。
“我是一个守法公民,穆迪教授。以及,虽然很不想这么说,您在课堂上演示不可饶恕咒的行为本身就已经踩在安全线上,现在又要求我施展夺魂咒,这不仅违背霍格沃茨的教育规范,还存在诱导学生接触黑魔法的风险。一旦被发现,我也会跟着完蛋。”
“您确定,您是要让我对蜘蛛施展夺魂咒吗?”
开什么玩笑,他到底想干嘛,又要测试什么?这种边缘线就算要踩也不可能在一个陌生退休老警察面前哐哐踩吧?邓布利多招他进来的时候应该只说要教导学生时局的紧迫和如何对抗黑魔法,没说要教会学生黑魔法吧?这人真是警察?
死寂般的三秒过后,穆迪举起魔杖,对着蜘蛛施了一个钻心咒。它的八只步足都在剧烈抽搐,最终还是没撑过去。
至此,三只蜘蛛全部阵亡。
“把你的魔杖收起来,你还用不着我对付。”他把蜘蛛尸体扔回玻璃瓶,轻声说,“时刻保持警惕。你很好。如果刚刚你有一丝动摇,这个咒语就会打在你身上。”
……服了。
敢用穆迪这种猛药,邓布利多也是个疯子。
“你对黑魔法怎么看?”穆迪飞速签写着同意进入禁书区的批条。
又来?
我面上表情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