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塞德里克:“……”
“我尊重任何爱好和性取向,只要不对社会和他人造成伤害,你没有看错我,薇洛。”塞德里克正经地说,“也许在学校里我们有机会继续聊,现在我得回级长包厢了。但我想有另外两个人很想和你聊聊。”
他指了指我背后。
我扭头,发现包厢门两边的玻璃上都贴着人,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正阴森森地盯着我们。
我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塞德里克坦言:“在你发表风味论的时候,可以让我出去了吗?”
我打开门,塞德里克礼貌地问好后离开,双胞胎敷衍地点点头,争先恐后地挤进来。
关好包厢门后立刻大呼小叫起来——
“为什么车上都在传你是迪戈里的女朋友?”弗雷德说,“我真不懂,他们眼瞎吗?”
“我也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俩挤在角落里干嘛呢?”乔治说,“就非得是迪戈里吗?换个人不行?”
“什么叫非得是迪戈里?我作证,他俩没有一点关系,”弗雷德说,“这一定是迪戈里的阴谋,他想通过这样的手段瓦解我们打魁地奇的斗志,乔治,你说我们的小妹妹会不会也受到了他的蛊惑?”
“非常有可能。”
“我们一上车就来找你,你就给我们看这个?”弗雷德咬牙,“薇洛,你快说,你跟我们是一边的,这全都是迪戈里的错。”
我冷笑:“这全都是弗雷德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