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做几百把铁犁!明年开始种植庄稼,有金属工具简直是天大的助益!
母司大人不知道去忙什么了,林云找了一圈没找着,只能暂时按下激动,等会再问这个问题。反正矿床不会突然跑掉。
他想把大鸟蛋放进温泉洞里,多得说晚上不能去,会晕倒。
林云猜应该是夜间温差减小,山洞中空气流通不足,有害的硫磺气体浓度过高,导致进洞的人昏迷。
那就只能先把蛋放在风的山洞里,明天再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多得虽然是个四体不勤的少爷做派,但兽人的体格在那摆着,自然被安排抱着蛋,林云搀着风走在后面。
风在外边受了伤没有及时治疗,又拖着小河走了那么远的路,搞得自己伤上加伤。结果刚回部落没多久,之前血肉模糊的伤口基本都结痂了,不知道母司大人有什么特殊的治疗方法,还是因为半兽人体质比较逆天。
白天去山顶时,风偶尔走得太快,林云都想提醒他慢点走。
结果这会又小心的不得了,伤腿完全不敢使劲,大半重量都靠在林云身上,一跛一跛的颠着走,像个跛脚的企鹅。
林云起初以为他是捉呆头鸡累到了,一手抓着他的胳膊让他靠过来,一手搂着他的腰往上提着他。风虽然比他矮一点,但体格很壮实,刚爬到一半林云就累的不行了。
结果走到小路拐弯时,林云看到他用伤腿扒拉了一下地上的小石子……妈的!
林云松手拍了他一巴掌,怒道:“好好走路!”
他本来还有点愧疚,觉得不该把风当宠物一样应付,这会心里只剩一句:太狗了!
风的山洞并不宽敞,林云又支了个帐篷,洞里几乎没落脚的地方了。
前几天风不在,林云没有动他的东西,今天多得跟着,林云趁机跟风商量,把另一张堆放杂物的石床收拾出来,他睡另一张床。
多得说:“风让你睡他床上。”
林云瞪大眼睛,食指在三人之间划拉几圈,真诚地提问:“咱们三个,到底谁有病?”
多得笑得意味深长,说:“睡他的床比较省事。”
“滚!”
风就一大狗子的思维,喜欢什么都拖进自己狗窝里,跟他没什么好商量的。
林云绕过两人开始收帐篷,把东西都叠好塞进背包里,然后把右边的石床收拾出来——旧兽皮、石材、木棍、几颗磨圆的石头珠子,还有一把干花……
林云每拿起一样东西,风的脸就红一分,双手在兽皮裙边缘捋了一遍又一遍。
林云察觉到他的尴尬,故意打量打量一动就掉渣的枯枝残花,说:“这花挺好看的。”
风听完翻译,果然又眼睛亮晶晶的。
林云也忍不住笑了下,视线从他美得不可方物的眼睛上移开,忽然发现他脸颊上有一颗小小圆圆的小痣。刚好长在小括号的边缘,颧骨的下方,一笑就被挤到笑容的最前方,可爱的不得了。
多得抬头看着洞顶,脚尖在地上点动,催促道:“快点。”
林云把干花放在兽皮上,抽出湿巾擦擦石床,擦了十多张,湿巾还是黑乎乎的……风又开始脸红了。
他在心里叹口气,直接把睡袋和蛋巢垫放在石床上。然后从焦哥的背包上取下他外挂的蛋巢垫,叠了下铺在床头,让多得把蛋搬上去。
想了想又掏出自己的羽绒服,盖在蛋壳上。
“你确定能孵出来?”
多得说:“确定,我见过的未来片段不是很多,但几乎每一个片段中都有它。”
林云瞅他一眼,没吱声。
三人一起面无表情的看着这颗巨大的蛋,沉默了好久,各自琢磨着自己问题。
“有时间了跟我说一下你看到的未来吧。”
“好。”
“前因后果,说清楚。”
“好。”
按多得表现出来的特质,既然说了就不可能说假话。
想到这,林云先胆怯了起来,有点后悔提了这句话。
他一直没敢仔细询问多得的事,害怕会听到他无法承受的离奇故事。
“放心,跟你没关系。”
“哦。”
“这是一个兽神偏爱我的故事。我曾经跟很多人讲过,只是他们都不信,所以也不是什么秘密。你要是懂索朗语,随便找个人都能给你讲。”
“……”
林云本不想对兽不兽神的发表意见,但他没忍住,问:“他们不信的原因,该不会是觉得他们才是被兽神偏爱的那个吧?”
“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