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刚刚我在下面说是真的啊,你帮我放衣服,我得表达我的感谢,你什么时候有空啊,我再带你去一次。”
“上次有些仓促了,而且,他们家还出新品了。”
简声思考了下:“可是马上要期末考了。”
刚说完,陈周惊没有气馁,反而眼睛一亮:“那就是说,你同意啦?”
“啊?”她什么时候同意的?
简声想摇头,但看到他愉悦的表情,动作憋了下去。
“那等期末考试之后呗,放寒假我带你去哦?”他扬唇。
简声哦了一声。
听到同意,陈周惊的心情爽了不少,嘴里的话开始轻快起来,像悦动的音符。
简声实在没想到,她只是同意一起去吃糖水,他能这么开心,也跟着开始隐隐期待。
“咳咳。”突然,一声带着调侃的咳嗽声从简声旁边传来。
两人转头,齐婧已经看着他俩聊半天了,给她的小说剧情都聊淡下去了。
她将那本青色封面的书本放在桌上:“你俩多少有点目中无人了。”
齐婧嘴上无语,脸上却是泛着喜色。
简声有点尴尬,她已经习惯了陈周惊老来找她,并且不知道从哪句话开始就一直说下去。
周边同学见怪不怪,齐婧自然也是,她长哦了一声:“那你俩继续,我打扰了。”
“没有的!”简声拉了拉她袖子,表情有些难看。
陈周惊却乐了:“那我俩.....”
还没说完,简声瞪了他一眼,他默默的将话给咽了下去。
他的唇抿成一条线:“一起聊?”
“聊什么啊,陈狗!”不知道什么时候,教室人渐渐多了起来,何商从他身后走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周惊斜睨了他一眼,何商将手给收了回去,拉过旁边徐骁的凳子,在简声旁边一坐。
“卧槽,余朝到底要干嘛啊?”他摸了摸自己新剃的寸头,嘴里带着邪气,“你前脚刚走,他后脚又过来了,我说你回去了,他说你懦夫躲着他,有本事打他有本事别躲......”
何商停了会儿,他看到陈周惊阴鹜的眸子,嘴不自觉的闭上。
“然后呢?”沉默中,简声开口。
“继续。”陈周惊应和。
何商白了他一眼:“他说你有病,把你骂了一顿。”
“哦。”对此,陈周惊已经无比习惯,在余朝嘴里听见骂他的话,简直是再正常不过。
简声没说话,也没问刚刚何商说余朝被打是怎么回事。
她只平静的听着何商骂人。
而对面,陈周惊的目光却定在她仔细听的神色上,企图去找到点什么。
他忽然开口,制止住了何商的谩骂:“他要和你道歉是因为简清尧吗?”
隐隐有猜测,但他不信简清尧这种能让未成年妹妹去买烟的人,能是个什么好人。
一个让妹妹住在奶奶家,却让她觉得是寄人篱下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能一铁锹给人干进ICU的能是什么好人。
.......
越是细想,陈周惊就越觉得简声每天都在受委屈,心就难受。
他听到简声确认的回答,她说:“是的。”
简声不会否认简清尧的某些行为,也并不会因为他意识到什么就去好脸相迎。
“他估计是给他揍了一顿。”简声道。
陈周惊微微惊诧,想说些什么,但被旁边的何商给抢先开口:“这不纯纯狗咬狗吗?”
说完,陈周惊觉得有些奇怪,朝他看去。
何商顿住,随即立马反应:“卧槽,我不是说你。”
“我是狗吗?”陈周惊黑脸,“以后这称呼给我改掉。”
“好嘞,陈狗,哦不,陈大爷。”何商笑呵呵。
“其实简清尧揍他我还没想到的。”他正经道,“两人可是能穿同一条裤子的好兄弟呢,要是有人揍余朝,简清尧绝对是首当其冲,那人绝对会觉得活在世界上很痛苦!”
“想当年啊.....”他话没说完,感觉到小腿被踹了一下,何商朝等待下句的简声看去,到嘴的话自动换了,“相当年啊,他叛逆的在整个延江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之后再加个余朝,两人那在延江,你都不敢想。”
简声面上无波澜:“你铺垫这么多,就是想说他多厉害吗?”
冷不丁一句,何商没话讲,多的他也不敢说啊,总不能说他一铁锹给人揍进ICU吧......
他摊了摊手:“差不多吧,他可是风云人物,你还是不要跟你这个堂哥来往了,太吓人了。”
“平时他叫你出去玩嘛也不要去的,指不定跟哪些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