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一阵头皮发麻。
中午,她像往常一样穿过这一层走廊,准备去对面那栋楼找钟玫,一路上大家的目光直晃晃的落在她的身上,她尽量让自己缩在走廊边缘,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人总是在怕什么的时候来什么。
简声无奈的抬头,看向站在一米半开外的陈周惊,他刚打完球,咧嘴冲她笑:“好巧啊,去找钟老师吗?”
“不要明知故问。”简声好几天在高二教学楼以及对面高三教学楼中间的走廊上遇到他了,每次他打完球回来,领着一堆大汗淋漓像是洗过澡的同学站在她面前。
她再次被迫被一堆人行注目礼。
“那你去吧,帮我向钟老师问好。”陈周惊笑了笑,自动给她让路,本不是特别宽敞的路一下让出了够好几个人走的道,简声看着齐刷刷排成一排像罚站的男生,脑子一嗡,垂下头从几人身边穿过去,心脏砰砰的跳动。
走了几步她听到后面有人开口:“你老逗她干什么?”
“我哪里是逗她,我是在向她示好....”
简声背唰的挺直,虽然后半段被模糊了,但是听到前半段也是吓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