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学校,必须得为着这个学校付出多大的心血,也并不是说你得为着我去努力学习。”
“我始终认为,不管上什么学校,走什么路,你在哪里都能继续发光。”
“我也不配说出什么我希望,我就想要你健健康康的,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
他悄悄抬眼去看她垂下的头,在发白的路灯下,看着被光包裹的发丝。
继续道:“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我们都要好好的,好不好,简声?”
简声没说话,胸口处酸酸胀胀的。
陈周惊也没有再说下去了,两人绕着小区走了有半圈,简声才回应。
她道:“高考后,你会回来的吗?”
“你会报淮大吗?之前约定的。”
“你回来是想和我道别的吗?”
三句话问出,她的声音夹着哽咽,苦涩好似在嘴里化开。
陈周惊眉心皱了起来,眼底阴霾一片。
他的瞳孔低下藏着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