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嘴硬心软,有什么事情从来不和我们说,不让我们担心,却处处都在担心着我们。”
“爷爷走后,她就独自一个人守着电话,想让我爸妈常回来看看,她担心我,担心我爸妈不在身边,不陪我高考,我心里会不舒服,其实我只想要她好好的就行。”
“她这人心软的很,说是和简自华断绝关系,前年把你接过来的时候,还偷偷给他塞了钱,每年都亲自去看他一眼。”
“她觉得因为你爸的事情,是她当母亲的做的不好,也尽可能在帮助你,你妈每年祭日的时候,她都亲自去你外婆家,即使每次都被拒之门外,她也坚持去。”
“我明明一直都有在小心翼翼地去关心她的身体,却没想到,脑溢血来的太突然了。”
“本来可以救回来的,但是错过了最佳时机,要是我早点回来就好了,要是我不睡懒觉,订早上的票就好了。”
简清尧说着说着,胳膊撑在桌上,双手捂住眼睛,声音哽咽。
“她去世的前一天还在打电话给我说,让我休假了就回来帮你高考把把关。”
“她还说给我买了最喜欢吃的鱼,等我回来烧给我吃。”
“她说让我回来教她给麦田买狗粮,哪个牌子好,等她会了以后,就不用麻烦我们了。”
他的声音很轻,压抑到让他喘不过来气。
简声边抽泣边看着简清尧第一次在她面前放下了身上的戾气和暴躁,压着脑袋低声哭泣。
他埋头哭了有好几分钟,才开口道:“简声,没有奶奶了。”
“奶奶死了。”